寻。”
聂凌波难得说这么多话,还说的是拉近两家关系的事儿,宋雪痕和罗如织自然喜上眉梢:
“原来两家还有这么个渊源。”
其实国内顶尖世家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硬往上靠的话,肯定都有点亲戚关系,但聂凌波亲口说出来了就是认下来的意思,是个好讯号。
“这可真是帮大忙了,唉,可怜表妹从小就走丢了,这么多年过去,基金会都帮几十个家庭找到孩子了,可到现在也没有表妹消息,但不管怎么说,总要找下去的。”
听到这,聂凌波不动声色地转了转酒杯:
“总听你们说是表妹,也不知道到底哪年生的,我该喊表妹还是表姐?”
罗如织犯了难,宋雪痕却记得清楚:
“表妹是2199年出生的。”
2199年。
聂凌波心中有了定论,眉眼涌现惬意,如得偿所愿的猫儿,懒懒地餍足起来。
她举杯,舌尖一绕:
“比我小,是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