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了勾唇:
“明寿宫处,本宫亲自去。”
太子妃在后宫处理事务时,自来面容淡淡,仿佛什么都不能在她脸上掀起波澜。
如冰呵出的寒气,美得如荡起的朦胧仙风,实则透着冷意。
这还是头次,宁遥梦见太子妃泄出些颜色来,当真是极为灼眼的。
宁遥梦好半天没回过神来,脑袋昏昏地离开了。
宋翩跹照例要去明寿宫那日,封月闲便要去寻她。
在明寿宫时的宋翩跹,她当真喜欢极了。
当她吩咐下去时,就见饮雪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
“怎么?”封月闲奇道。
饮雪这性子,还有有话不敢说的一天?
饮雪小心翼翼道:
“咱们……真要去明寿宫?”
封月闲颔首:
“嗯——可是有其他事?”
饮雪摇头,目光痛心疾首。
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她连最爱的桃花酒桂花酒都不敢喝了,生怕跟隔壁的昭仪家宫侍一样,转头把主子卖了。
她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