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给扒拉下去了。
“记得要逃——”大隼大惊失色,“兄弟!!”
苗从殊沿着山道直直往下滚,远看就是一颗圆滚滚、毛绒绒的肉球骨碌碌滚落,伴着细碎的石子‘噗’一声撞到山道人修的脚反弹回去,挂在横长出涯壁的树枝上荡来荡去。
他晃了晃脑袋,定了定神,下意识看向眼前的人修。
满身血煞之气,黑衣长辫,剑眉星目,右手手腕缠绕一串一百零八颗如黄豆大小的血色菩提子。
苗丛殊:哥四百年没见的前任!!
……
苗隼崽:可这与我苗隼崽有何干系?
作者有话要说: 苗苗(震声疾呼):苗从殊是苗从殊,与我苗隼崽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一只可爱可薅的隼崽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