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里。
皇帝刚被太后叫去问话,问他是怎么一回事;言语之间,多有责备。堂堂皇帝,受妖言蛊惑,带众出城,传出去也不怕贻笑大方。
皇帝有口难言,也因为太后一开口的语气就不是很好,便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解释了。
解释也没有用。
宫里就没有人能看到血月。
都觉得他说的很可笑。那些民众能看到国师却说他们……
没有人理解他。
没有人能听他倾诉。
就连他最宠爱的两位妃子,也没能让他心里舒坦些。在太后那里坏了心情,又在两位爱妃这里听了一肚子烦心事,一时间简直堵得慌。是关于两位皇子还被关在宗人府的事情。
想起这两个混帐儿子,就想起血月盈空的预言,又紧想起九君恒对此事的解释……
他的脸色一变再变,阴云难定,又找不到发现的途径。见宁妃还捏着帕子在哭,“敬妃,你来说,老三、老五怎么还没有出来?”
敬妃被点到了名字。悲伤中又有些得意的看了一眼宁妃,才道:“陛下,事情是这样的……”
敬妃时而呜咽一下,但还算清晰的将事情原由说了一遍。当然,其中有多少添油加醋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期间,宁妃时而哭哭啼啼插上一句,最后教皇帝听入耳中的,便是:从旁叫唆三皇子、五皇子行恶之人,都已经认罪,可那些女子、那些亡命之徒却不认,非要两位皇子偿命;她们让人游说、解释与央求,都没有用,甚至还被阻拦。而阻挠的那个人,是——
大皇子姬玉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