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刻了字的木板,但刻的什么他一个字也看不懂。”周蕙低下头,捂住眼睛。
于是,周蕙把弟弟留在了原地,跟着那位村民前往埋尸地,挖开那甚至还算新鲜的土壤,见到了那副泥泞腐烂的躯体——还穿着母亲临行前给他缝好的衣服。
周蕙四处打听,确认了当日郭家管家冯萍无视律例在街市上奔马,当场撞死了自己的父亲并抛尸,于是一纸状书将其告上了公堂。本以为即便人没了,也能得一个公道,她却万万没想到,这桩案子甚至连审都没审,就结案了。
“那时候的郭家势力太大,跟知府上上下下都有勾连,冯萍是郭家家主郭敏的亲信,郭敏一句话就让官府结了案,将我爹的死因定为其在行路时不按照律例避开马道,自行冲撞致死。那恶人无责,连钱都不用赔。”周蕙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下地碾着那烧了一大半的草药,似乎碾碎的是五年前那段黑暗的日子,“母亲四处求人,但没人敢惹郭家,她渐渐地也就心灰意冷,第二年便去世了。我还要抚养椿儿,他那时才九岁,有大好的前途,不能因为这件事一辈子被困住。我没有能耐报仇,就渐渐地淡了。”
可谁能料到,五年后,她遇到了郭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