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着她这一句,对答如流:“我有个朋友在那儿,前不久成了亲,本来就要去拜访,跟你顺路而已。”
三思推开门,一脚跨进去。
虞知行见她没说话,忍不住道了声:“白天累了,早点睡。”
“骗人。”三思忽然转身,从门里探出来。
虞知行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手指甲掐在了门板上。
“我看你是跟兰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什么朋友,信你就有鬼。”三思哼了一声,关门落锁。
虞知行在原地站了好半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摇头莞尔,也去洗洗睡了。
半夜。
客栈前柜,店小二塌着背,撑着下巴打盹,抹布早已超过肩膀落到地上,哈喇子流了一手。
门槛边趴着的黄狗尾巴晃了晃,忽然站起来,吠了两声,戛然而止。
店小二被迷迷糊糊地吵醒,远远地看了一眼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的黄狗,有些奇怪地挠了挠头——刚才好像是被狗叫吵醒的?
他没有多想,就睡了回去。若此时他能起身走近一些,就能发现黄狗的肚皮已经不再起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