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辨认出发色深浅。
承太郎打开了车载电台,奥兰多城本地的广播正在放歌。
“接下来播放的是本周的billboard榜单冠军单曲——”主持人念,“是的,依旧是从上个月开始就稳居榜首位置的,Carly Rae Jepsen的《CallMeMaybe》!”
我一下子精神了:“哦,Call Me Maybe竟然还在公告牌榜单上吗?”
徐伦也很讶异:“我在进局子之前这首歌就火了,怎么现在它还在火?”
“不管了,好歌活该火!”我大声道,“玛修你听过这首歌吗?”
“听过,我把它跟《I Really Like You》一起下载到mp3里了!”玛修回应。
“那就一起摇起来!”我快乐地摆动双手,“I threw a wish in the well,Don’t ask me I’ll never tell(我对许愿井许了一个愿望,别问,问了我也不会说)——”
徐伦也一起摇头晃脑:“Your stare was holding,Ripped jeans skin was showing(你的视线坚定,破洞牛仔裤露出皮肤)——”
玛修接道:“——Whered’you think you’re going baby(你以为你能上哪儿去?)”
“Hey I just met you,and this is crazy!”我对着后视镜中映出的承太郎唱道,“But here’s my number,So'Call Me Maybe!”
我才刚遇见你,也许是我脑壳发昏了。但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所以,有空记得打给我啊!!!
三个女孩子在车上笑作一团,承太郎轻轻用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唇角勾了起来。
广播中的歌继续放,我们也一首一首接着唱。从《Stronger》唱到《WeFoundLove》,我还悲从中来,对徐伦说黎哈娜女士在我那个时代沉迷彩妆不再出歌。
当我们被绿海豚监狱门口的警卫拦下时,承太郎把车窗摇下,警卫听到的就是几个女孩子跟着音乐哼哼:“Nevermind,I'll find someone like you——”
警卫有点懵:“你们是?”
承太郎沉稳地出示证件:“调查记者。我们有出入许可。”
警卫:……这年头的调查记者心态真是好,来监狱采访还欢声笑语的哈。
SPW财团的证件伪装得确实不错,至少警卫在确认过后允许我们通行了。承太郎把车窗摇上去之前,车里还传来了一句:“Sometimes it last sin love,but sometimes it hurt sin stead——”
我鬼哭狼嚎地制造回音效果:“Instead——”
徐伦看到监狱时本来还有点感慨,被我这么一打岔笑出了声:“什么鬼啊!”
轿车轻快地驶向已经坍塌了一半的监狱,只是现在车里的人和它已经完全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