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迦勒底之中藤丸立香无所不能,万物万象皆在老娘手中!”
阿布德尔和花京院他们都跑去试图分开抱着史彼得瓦根嗷嗷不肯松手的乔瑟夫了,承太郎却好像对那边一点也不关心似的,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问我:“说起来,一开始你就对我一副很熟悉的样子,你究竟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我别开视线,盯着趴在床脚摇尾巴的伊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只是读过关于你的故事罢了。”我说,“我来自2016年的迦勒底,我们储存着关于人理的最详尽的资料。我知道你叫空条承太郎,生于1970年,是美日混血儿,替身是‘星’暗示的白金之星。”
承太郎微微皱起眉头:“还是不对。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老头子年轻的时候喜欢撒娇的?”
“因为他以年轻的姿态,作为从者回应了我的召唤!”我不想多说,“你可以理解为乔瑟夫作为英雄被铭记在了人理之上,他本人被升格成了英灵,可以作为从者现界。虽然说起来有些荒诞,但是在迦勒底,确确实实存在着一个乔瑟夫·乔斯达。”
“是的哟,我在哟。”从我的手环上传出了某人鬼鬼祟祟的声音,然后他被什么人打了一下:“笨蛋JOJO,别作声!”
我没听清,抬起手腕时迦勒底那边又没再传来什么动静了。
承太郎再一次识破了我话语中企图掩盖过去的重点:“既然你能召唤出老头子……那,我呢?”
我避开他的视线,转身走向好不容易才被波鲁那雷夫和阿布德尔一起从史彼得瓦根身上扒下来的乔瑟夫。承太郎紧紧跟在我身后,继续问:“换个问题吧,刚才你说自己有男朋友,这是真的吗?他也是有塔罗牌暗示的替身使者?但是我们已经把所有拥有塔罗牌暗示的替身使者都遇了一个遍,你的男朋友是其中的哪一位呢?”
我被这家伙在莫名其妙地方的聪明劲儿搞得很烦躁,恶声恶气地回答:“不要你管,和你也没有关系吧?”
“当然有关。”承太郎双手环抱,倚靠在墙壁上,带着我以前很喜欢的那种隐约有些笑意的表情看着我,“因为拥有塔罗牌暗示的替身使者,除了在场的几位之外,基本都是DIO的手下,被我们打成了重伤。”
“其中有几个还死了。”他又补充一句。
房间里一片寂静,其他几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打闹,沉默地把我俩的对话听完之后,互相怀疑地对视起来。
“喂,乔斯达先生,刚才立香说她召唤出了年轻时候的你,那个家伙不会是你吧?”波鲁那雷夫第一个猜。
我和乔瑟夫同时蹦了起来:“怎么可能!”“才不是乔瑟夫!”
我的手环里也传来某个正在看直播的JOJO的叫嚷:“波鲁那雷夫这家伙怎么这样啊!”
“那……”波鲁那雷夫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那就是我咯?”
我立刻又摇头:“我没召唤出你。”
“那就是花京院!”乔瑟夫一指在旁边还没反应过来的红发青年,“你很关心花京院,在路上我就看出来啦!”
“花京院确实是我的从者,他也曾经帮过我很多忙……”我说到这里脸有点红,“对不起,刚才打你的时候我下了重手。”
花京院不知道为什么也有点脸红:“没关系的,我也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了!”
“但是不是花京院!”我强调,“我对他就像是西撒对着LISALISA老师的感情一样——顺便一提西撒也生龙活虎地在我迦呢。”
手环里传来某种可疑的波纹战士咳嗽的声音。
乔瑟夫不说话了,波鲁那雷夫继续猜:“莫非是阿布德尔?”
阿布德尔慌慌张张地站直:“什么?”
我觉得再这么缩小范围,他们很快就要猜到了,只好赶紧和稀泥:“不要再猜了,这是人家的秘密——围着一个16岁的女孩子问感情问题什么的可是很害臊的!”
史彼得瓦根脸红红地点头:“是啊是啊,我也觉得好害臊呢。”
我瞪圆眼睛看他:“你害臊个什么劲啊!”
史彼得瓦根叫:“我可是19世纪出生的英国人,你们大家理解一下,我好保守的!”
乔瑟夫立刻问:“那你和艾莉娜奶奶到底有没有——”
手环里传来乔纳森震惊的喊声:“乔瑟夫——?”
我赶紧用大声的咳嗽声掩盖过去。
承太郎始终盯着我,眼神像是看透了一切。
“是我吗?”他慢悠悠地问。
我的否认噎在了嗓子眼里。
“——都别猜了。”我最后这样说,“我男朋友已经死了,就在我在机场见到你们之前1分钟。我不太想继续谈这个话题。”
他们看着我跺着脚离开房间,最后花京院看向承太郎:“我觉得有80%的可能性,是。”
波鲁那雷夫咳嗽一声:“以我法国人的直觉来说,可能性有90%。”
乔瑟夫有点没想明白:“所以,她在机场看到我们的时候哭成那样子,就是因为刚刚看到男朋友死去?她的男朋友……是在造成她胳膊上那些伤痕的战斗中死的?”
阿布德尔熟练地从怀中掏出了塔罗牌:“这时候就需要借助占卜的力量了!”
于是一屋子大老爷们儿兴致勃勃地围成一圈:“承太郎,快来抽牌!”
承太郎压了压帽檐:“呀类呀类打贼,你们怎么都这样兴奋?”
“你这家伙,小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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