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会吧……难道真的是我今日手气不好……”绮罗香皱死了眉,眉毛间仿佛能夹死苍蝇。
四个人如此这般轮回转圈打了很长时间,打到楚云深他们都处理完牛车回来了,一襟雪叫她们出去吃晚饭,几人才稍停。
至于输赢,三归一。
当然归的是风情的口袋。
几人准备散场时,绮罗香猛地一拍桌子:“好啊,我才发现,死木头脸炸我的庄,胡洛大人的庄,就是不动阮妹子的庄,明明手里拿着我要的牌,就是捏死了不给我放,你说,你是不是记牌了!”
洛常羲心里轻叹一声,若不眼瞎,应早就看出来风情能记住牌,这牌局,她想胡就胡,想自摸就自摸,她若不想绮罗香赢,绮罗香打一辈子都赢不了。
“谢谢诸位这一百多两银子了。”风情拎起赢得的沉重钱袋子,似是不经意地在绮罗香面前晃了晃。
“你这赖皮狗!”绮罗香愤愤骂道。
“好啦,绮姐姐,下次再玩你也记牌不就好了?走,咱们先去吃饭。”唐阮笑着推绮罗香。
却有一只手忽然搭上唐阮的胳膊,牢牢地握在掌心中,不让她走。唐阮顺着这手向上望去,只见风情低下头,对她小声说:“这些钱,请你去村北的小饭馆吃好吃的。”
“哎,村北还有小饭馆?”
“嗯,之前听雪姑娘说过,是姓七的人家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