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发呆了,阿阮。再不走快,当心后面的贼人将那骨怪又放出来,把你吃了。”楚云深抬手摸了摸唐阮的头发,开着玩笑引她转移注意。
唐阮只得应了楚云深,先收敛了心思,转而专心在这吊桥上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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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因为顾忌后面会有人继续跟踪迫害,几人走得都非常快。风情多算几次吊桥后便摸出了规律,到后来已经不用仔细演算,目光一扫就知道该走哪一条。她身上的伤不容乐观,还能这般坚持快速行走,全赖那弓匣上的长生结给吊口气,不知到底还能撑多久。
她不是不愿休息,只是她不能倒下。
随着逐步深入,周围似乎蒸腾起了愈来愈浓的大雾,渐渐的连来时的入口都再也看不见。楚云深在队尾代替了洛常羲的位置,一面走一面视察后面的情况。
鬼渊中的光线似乎在逐步变暗。
此一路,再没发生任何异样。大约走了有两个时辰,几人中途停下休整过一次,给肚子里填了些肉干和淡水,不过一刻钟便立即继续前行。这里高低错落的亭塔数不胜数,桥索更是有成百上千条,若不是有一个精通风水术的风情,即便是上天入地的神鬼来到此处,也无法走到这么远的地方。
毕竟,只要走错一条桥路,就会落个死无葬身之地。
又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他们总算看到了和那些大同小异的亭塔不太一样的建筑。
只见二十尺开外之处,所有的亭塔分布都呈一个正圆漩涡状下陷,走近去看,这篇漩涡状的亭塔约摸下陷了五十余尺的高度,漩涡的正中心端端立了四座亭塔,它们是所有旁侧的附属亭塔和桥索的终点。而这四座亭塔被缠满了锁链,好像一个绕满了麻线的匝团,远远看去,落脚地都寻不到。
四座亭塔各自延伸出一条铁索探向正中心,一同捆绑着同一个东西。
一台悬在半空中的赤铜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