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的,忍忍吧。”
唐阮对于风情的突然凑近措不及防,何况风情为了不让她肩后的卷耳听见,嘴唇几乎要贴着她的耳尖,搞得她瞬时就闹了个面红耳赤,脑子嗡嗡响,连风情说的话都没听清,就愣愣地点点头。
没出息。绮罗香暗叹一句。
风情说完就转身去看那个木板吊桥了,自然也没注意到身后的情形。她的目光颇为锐利地扫过那些供人踩踏的陈旧破烂的木板,看了有一阵子,才若有所思地转过头来,道:“羲儿,纸,笔。”
洛常羲从密封好的竹筒中取出纸和炭笔,递给风情。风情接过去后将纸垫在护腕上,用炭笔在上面涂涂画画。绮罗香也凑过去看,却根本看不懂她在画什么,“你在做什么啊?”
“我知你不懂八卦,但,你可记得八卦上每一卦都有三个小横杠?有的是连着的‘一’,有的是断开的‘- -’,它们叫做‘爻’,连着的叫阳爻,断开的叫阴爻。这吊桥上的木板看似杂乱不起眼,但按照三块板子一组分开,由是否断裂可推出阴阳爻的排布,对应不同卦象。这座吊桥,从这边到那边,列为乾、坎、坤、巽、兑、乾、兑、离、震、震、艮。此中定有规律,待我们过去细看那座亭塔延展出的其他三条吊桥再行细查。”
绮罗香笑道:“木头脸,说实话,你家祖上是不是专门倒斗探陵的?一般人谁把风水研究得这么透啊。”
风情看着她,皮笑肉不笑道:“……我家祖上是摆摊算命的,你信么?”
从唐阮身后倏的飞出一块石头,“咚”得一下正正砸在风情的头顶,“后生!竟敢随意污蔑吾族先辈!还不给吾跪下认错!”
风情闭了闭眼睛,唐阮看见她的拳头捏得骨节突出,额角浅浅浮出一条青筋。然后她缓缓转过来,对着唐阮这边屈膝端正跪下,沉声道:“老祖宗在上,晚辈知错。”
绮罗香都要把自己嘴唇咬破了,才硬是忍下一顿狂笑。
真是天道好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