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是拜访云家比较要紧。”风情点点头,朝天空含指吹哨,白色海东青破云而下,扑棱着落在她背后的弓匣上,“这里离云家已不远了,为显诚意,我们还是走过去吧。”
“也好,也好,岭南的月色虽比不上唐门,可也值得一赏,走一走赏赏月也是好的。”楚云深笑道。
风情负手慢走,遥遥领先于其他人走在最前面,俨然一副不合群的样子。不论后面在谈论什么月色美景,她也都充耳不闻,只是偶尔低头跟落在弓匣上的锦鲤悄悄说几句话。
绮罗香拉着唐阮笑道:“阮妹子,你也别生气,风情那人其实也没恶意。”
“我知道。”唐阮嗫嚅道,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刚在风情掌心画画时沾上的新鲜的血,然后曲起手指,将那点血紧紧捏进自己的手掌。
忽然一阵羽翅扇动的声音,唐阮甫一抬头,就看见那只羽毛油光水滑的白鹰落在了自己肩头,锋利的爪子抓得她有点吃痛。她刚想把它抱下来,锦鲤就探出小脑袋,在唐阮的脸颊上讨好地蹭了又蹭,又抬起鹰喙,轻轻摩挲唐阮的下巴。唐阮抬手碰它,它就张开了嘴,小心地咬了咬她的指尖。
“呃……它想干啥?”唐阮僵在那一动不敢动,不知道锦鲤到底想做什么。讨食物?她也没什么东西可以喂啊,风情那里多得是晒好的肉干,总不至于沦落到来讨好她吧?
绮罗香笑得捧腹,笑了半天才停下,道:“阮妹子,你还不懂啊,就是那个死木头脸觉得对不起你,想向你示好,可她又拉不下脸,才吩咐这只鸟来安慰你啊。哎呀,逗死我了,这人怎么那么别扭啊,难道我们还会笑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