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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六点。
方胥准时从床上爬起来,并没有吵到枕边的人。她体力和身体素质向来很好,并没觉得特别难受。
去浴室洗澡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镜子,吓了一跳。
身上全是吻痕,颜色很深,尤其是脖子上的,密密麻麻的一片,一个晚上根本消不完。
她洗完澡涂了两次粉底才勉强盖住。
快七点的时候,方胥在厨房烧上水,然后打开冰箱,在水开后丢了两把面条和几棵青菜进去。
煮到一半,她想了想,觉得有点委屈她的陆先生,于是又打了两颗鸡蛋丢了进去。
陆忱到客厅的时候,方胥正在往碗里滴香油。
“啊,你来的正好,早饭可以吃了。”
陆忱走进厨房,随口问了一句,“你早餐喜欢吃面条?”
方胥点头,“对啊,几分钟就可以做好,味道还很棒。队里忙的时候,我天天吃都不会腻的。”
陆忱皱眉,“只吃这个?”
方胥说:“也不算重复。”
“怎么说?”
“里面的青菜每天都不重样的。”
“……”
吃过早饭,他打量她的装扮,轻描淡写的说:“今天会拍证件照,你身上这件,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