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什么?”她刨根问底。
“我不想有这种假设。”沈妄摩挲着她的头发,扣着她腰的手越收越紧,像是在叹息,“迟三穗,我受不了。”
迟三穗有点心酸:“崽崽,我没有不要你。”
他们两年前的最后一次对话是这样的,沈妄问她是不是不要他了。迟三穗觉得不让他等是为他好,但他当时把太多原因都怪在自己身上。
他一直是这样,觉得自己不好,所以迟三穗才会把他抛弃得这么干脆。
——这是一份来自两年后的回答。
沈妄勾勾唇,轻声“嗯”了一句:“你不能不要我,我从十八岁那天开始,就归你了。”
那个雪夜,那天的海风,都为他作证。
作者有话要说: 重归于好,明天约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