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能掌管宗令,自是不怕的,再说这侧妃年轻貌美,留在府里绝对是祸害,已经来了,怎么能就这么回去呢?
最终碍于自家目前的情形,北静太妃妥协了,皇上明令的清修,自然不能违背,送人去不可能,但是软禁在院子可以,为了安抚赵氏,北静太妃决定抚养她的女儿,同时跟君家说好,五年内儿子不会纳妾……
看到婆家就这么轻易妥协,郡王妃终于出气了,厌恶的看了眼赵氏,心中暗自得意,觉得掌握了北静郡王府的软肋,日后在这府中看谁还敢欺负她?
赵氏垂着头,心中悲愤不已,余光看着郡王妃的裙角,心中的火气无法压抑,
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沸腾,她也是出身官宦的大家闺秀,怎么会心中有种龌龊的念头,她不相信北静王会因为一个人人厌弃的明郡王就这么失事,可是如今郡王妃不管不顾损了她的名节,心中暗下决定:既然给了泼了这样的污水,又将自己困在府中,生死都由她们控制,为何不斗一斗,郡王妃所说的话,还不如坐实了呢!
赵氏所想,无人得知,不过新上任的北静郡王妃却是个张扬的,即便是北静王如今还在清修,如今还是两个贵妃的丧期,但是听说她依旧是个爱热闹的性子。她甚至还上门想要一个戏班子进府供她听戏,被君泽暄直接赶了出去。
“又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君泽暄对于这个君氏很是厌恶,知道北静郡王府奈何不了她,直接找上她父亲,责骂一番,然后还进宫给隆昌帝让他换个人掌管宗令。
隆昌帝无语的看着他,只问:“你在刑部都学了什么?”
“怎么杀人他最痛苦!”君泽暄笑的有些高兴,然后兴致勃勃的给隆昌帝说起各种他见过的酷刑,以及如何改良能够更好一些……
君泽暄说的很高兴,不过只说了两个案例,就被隆昌帝打发了,他坐在硕大的宫殿之中,却觉得很是寂寞,他身边的女人们,喜欢他的,尊敬他的,感激他的,
仇恨他的……一个个都离开了,只剩下一群的恭维跟讨好,可即使这样他也不愿松开手中的权势。
贤妃死了,安贵妃也死了……皇后坐在坤宁宫中,细数着这些一路走来的老人,
心中讽刺的笑了笑,妾毕竟是妾,即便再得宠,该走不还是得走么?
“娘娘,太子……太子在偏殿幸了妙雯。”皇后正在思考着下一个该死的贱人该是谁的时候,她的乳母许妈妈神色难看的进来对她低声道。“蠢货!”皇后一听,手拍到案上,手指甲都拍裂了,指头缝里鲜血一下子流了出来,她却好似没有任何痛感一样,死死捏着许妈妈的手,嘱咐道:“把人都给我控制好,这当口勾引太子,回头就给灌了药,甄家那个贱人,跟安氏才死了,便是太子是正统,礼法上无需守孝,但是皇上下命了,所以这半年决不能出丑事。”
许妈妈心疼的拉着皇后的手,拿出帕子帮她捂着手指头,点头道:“奴婢派人盯着呢!不好惊吓太子爷,事后奴婢亲自去收尾。您先别生气,让人给您上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