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胡话?自幼先生就是这么教你的?如此不贤惠岂不是让我荣国府蒙羞?”贾史氏见她这个得意的样子,仿佛看到了那个女人对自己恭敬的面容下的嘲笑,忍不住喝道。就是小王氏的眼神也有些嫉妒,同样是庶女,自己为了管家权费尽心机,为了拉拢丈夫的心,还要亲自给他安排女人,可她呢?凭什么被这么宠着爱着?
贾澜瞪大了眼睛,诧异的看着贾史氏反驳道:“不是太太教导女儿出嫁从夫,难道女儿不该听郡王的?”
“什么不该听本王的?”君泽暄的声音突然从外室传来。
贾史氏忙稍事整理一下,露出笑容,笑道:“你这孩子,教你出嫁从夫,难道还有什么不对的?”说完便退了出去,跟君泽暄打了招呼,就去后院宴上了。
“她为难你了?”君泽暄在贾史氏跟小王氏离开之后,走进来,皱眉看着贾澜,柔声问。说完还瞪了眼身边伺候的丫鬟,感觉都是不中用的,连那个盛太太身边的小丫头片子都不如。
贾澜笑了笑,有些得意道:“没有为难,不过就是给太太说了,郡王如何疼我爱我,她便恼了,想来是父亲近来又有偏爱的妾氏了,母亲才有些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