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相府美人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59章(第3/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那我可给你纳妾了。”

    “……”他怒目而视,和她对峙半晌,松下劲,“我不会出事,你放心。”

    “我不放心。”谢云苔咬一咬唇,“让我同去吧,我当真的。赶路过来也没怎样,如今我还月份大了些,更安稳了呢。你们要开战时我就乖乖在帐子里待着,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唉……”苏衔叹气。意识到她的认真,他感觉不太好了。

    怎么能让她这样担心!

    “乖啊,好好在安西待着。”他把她拥过来,用力亲了一下,“我保证按时吃饭早睡早起,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行不行?”

    这种承诺听着好像也可以。

    谢云苔想了想,点了头:“那行吧。你要记住,你若出了什么闪失……”

    她想拿殉情威胁他,话到嘴边一转又罢了。

    殉情怪蠢的,何况还有孩子,她凭什么带着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殉情?

    她便道:“你若出了什么闪失,我立刻改嫁,让你的孩子管别人叫爹!”

    “谢云苔你这么狠吗?!”苏衔目瞪口呆,与她美眸一触,又不约而同地笑出声,“好好好,我怕了怕了,绝不敢死,阎王亲自来请我都不能死。”

    “嗯。”谢云苔满意了,睇了睇桌上的菜肴,赏他一个丸子,“好好吃饭!”

    京中,四皇子哀伤未散便也病重,初时是忽冷忽热,梦中惊悸不断,不几日便已下不了床,亦有了咳血之诏。

    太医无计可施,皇子妃守在床边更只能哭。四皇子疲惫地合着眼,心下终是了然:是六弟……

    不止是他,当下满朝文武或多或少都猜到了,在京中兴风作浪之人是这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六皇子。是以在皇帝驾崩的这几日里,朝中争吵不断,大多数人拥立远在安西的皇长子为新君,一部分投机取巧之辈则以皇长子也患病多时为由,欲推殷临晨继位。

    前者的理由顺理成章,殷临曜既嫡又长,自当继位。后者的想法不言而喻,皇长子远在安西,一路赶回谁知还会出什么变数?六皇子手里又有那等狠药,让皇长子死得神不知鬼不觉也不是难事,到时既横竖都是六皇子继位,他们何不早些提出来,在新君面前混个脸熟?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在此时渗着几许颠倒黑白的讽刺。

    这些纷争,四皇子纵在病中也大抵听说了。不免愈发悲怒交集,一口气直在心里顶着。

    他们一众兄弟早年曾极为亲近,后来年龄渐长,在各自的母妃的点拨下不免生出各不相同的心思。可纵使早已面和心不和,也无人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拿他自己来说,他也是兄弟中年纪较长的皇子,不是没肖想过夺位之事。可设想将来,他所想不过是自己若夺位成功,便要恩威并施镇住一干兄弟,既要皇位稳固,又不能对不起列祖列宗。

    名不见经传的六弟,倒是真狠啊……

    悠长地又缓了口气,四皇子听到外面有些嘈杂。

    “殿下病重,诸位大人……”身边的宦官好像想要拦谁。

    然对方一喝:“暗营奉旨办差,退下!”

    紧随而来的是门声轻响,四皇子妃惊得轻叫,转而撑起心力怒喝:“干什么!不管你们奉何人为主,我们殿下总还是先帝四子,先帝他尸骨未寒……”

    “如琳。”四皇子竭力开口,四皇子妃声音辄止,回过头来,满面泪痕。

    四皇子摇了摇头:“算了。”

    世事无常,有些事就是让人这么啼笑皆非又无可奈何。到了这一步,争还有什么用?六弟若要他的命,他就给他,或许能保住妻儿性命。

    便闻暗营之人又道:“皇子妃请。”

    四皇子妃牙关紧咬,脚下半步也不肯动。四皇子缓了两息才再有力气说话:“去吧。”

    又是半晌的僵持,四皇子妃终是只得离开。四皇子听闻房门关合的声音,略微偏头,睁了睁眼。

    “殿下。”来者抱拳,四皇子眼前恍惚,好生看了会儿才认出是个熟脸——暗营督主韦不问之子,沈小飞。

    “陛下密旨。”沈小飞说着意识到什么,旋即改口,“哦,是先帝。”

    四皇子不置一词,只看着他。

    沈小飞道:“先帝密旨,喂殿下一剂药。”

    宫中,皇帝的灵柩置在紫宸殿中。若是寻常时候,此时该有宗亲与朝臣在灵前哭着。然眼下京中局势动荡,满京城都为何人继位争得不可开交,宫中一时也乱起来,皇后又病了多时,没有心力应付这些,索性紧闭了宫门,暂不让人入宫。

    是以紫宸殿中只有御前宫人们在守灵,从早到晚,安静无声。

    入夜时分,姜九才殿后的院中走了出来。紫宸殿后的一片院落都是御前宫人们的住处,他那一方最为宽敞,离御膳房也最近。从前的多少年,他都常在傍晚用完膳后在房中小歇片刻,再去御膳房催一催宵夜,给陛下端过去。

    御膳房的宫人常会在这时候与他搭几句话,聊几句宫里的奇闻异事。近几日他仍会来,端了宵夜奉到陛下灵前去,但每一次都变得格外安静,谁也无心多言。

    拎着食盒绕过大殿,姜九才出现在殿门口。殿门口值守的宦官欠身:“姜公公。”

    姜九才在门口驻足,望着天子灵柩,一声哀叹:“明儿就头七了。”

    两旁的宦官低眉顺眼,不敢说话。

    姜九才语中颇多怅然:“我跟了陛下几十年。今晚你们不必留着了,我自己守着。”

    “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