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自己走出门时,正好看到关越拿着明信片,从楼下上来。
她刚看过去,关越就若有所觉地抬起头来。见到是她,笑了一下,抬步走上前来,站到她面前,扬了扬手上的明信片,眸子明亮。
姜欣第一眼看过去,立刻发现他手上好像只拿着一张明信片,略觉奇怪地说:“不是吧,你只猜出来一个人吗?我七张全猜中了。”
“只猜了你这张。”关越满不在意地说,“其他的反正离开之前节目组会给我,我就先把你的这张拿回来了。万一他们弄丢弄脏了怎么办?”
怎么会有这种可能。姜欣摇头失笑,看到关越好像总是很容易就能笑出来。
“数你写的长。”关越扬着一边唇角,笑着拿手指和她比划了一下,“别人写三行,你写了八行半——亏你写得下。”
姜欣无辜地说:“写得多点你很不满吗,满满的都是对你的祝福好不好?而且我写字还可以吧,在明信片上看应该也不会觉得很潦草。”
这倒是真的。姜欣写得一手漂亮的行楷,也不知道作为一个学计算机的理科生,怎么写得出这么一手好字,简直颠覆别人的刻板印象。
相比之下,关越的字就豪放不羁很多,龙飞凤舞,好在还算容易辨认,而且写字时成行成列,大小一致,看起来勉强算有种别样的潇洒。
关越先是点了点头,同意她的明信片写得又密又好看,随后撇嘴道:“要说不满也有一点,写得多倒是没什么,好歹写一点有用的。我反复看了五遍,还是觉得像拜年短信。”
……嗯?
姜欣不满地抗议:“什么拜年短信,我刚才独立遣词造句写出来的好不好?拜年短信会写祝你和你的极光游戏一路所向披靡吗?”
关越看了看她:“这只能证明这条拜年短信不是群发的。”
姜欣:“……”
姜欣被他气笑了,挑着眉问:“那我给你重写一张?关少爷?”
关越现在对她的一些小习惯已经很了解了,知道她每次叫他关少爷的时候都是在棒读,不是在调侃他就是心里气气的。
他先是立刻摇了摇头表示否认,而后相当无辜地说:“那倒不用,就是我打眼一看你写这么长,就不由自主地饱含了满腔期待,还以为会看见你写点好话。”
姜欣谨慎道:“你对好话的定义是……”
关越张口就来:“比如喜欢我啊,被我迷上了啊,明天一定接受我的告白啊之类的。”
不必让这张同学录一样的明信片承受这么大的期待吧?!
“这只是告别前的祝福明信片,写一点祝福的话其实就可以了……”姜欣冷汗着跟他解释,赶紧转移话题,“你录完最后一个VCR回来了?动作真快,我还没去呢。”
关越看了她一眼,对于她转移话题的鸵鸟举动不予置评,高抬贵手地放过了她,顺着她的话说:“是啊,行李也收拾好了,只等着明天拉着箱子走人。”
姜欣原本只是随口问问,这下真的有些惊叹了:“你动作也太利索了,我感觉我收拾行李要到很晚,还有一个行李箱没收拾呢。”
关越挑起一边眉毛:“那不就是还没开始收拾?”
“不是,已经收拾好了一个……”姜欣随口回答,而后突然反应过来。
“你没什么东西要带回去吗?还是带着一个行李箱离开?”姜欣惊讶地问他。
“你说在这边买的东西?扔了点带过来的行李就放下了。”关越耸肩,“也没那么多东西可装,你都收拾什么了,还又买了个行李箱?”
“纪念品,和有纪念意义的物品……”姜欣一时也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买太多了,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我看很多人都买了第二个行李箱啊,不光女嘉宾,向永康也是和我们一起买的,其实是你的东西太少了吧。”
“也许吧。”关越耸了耸肩,带着点无所谓的神情说,“在这边我要带走的东西不多,而且最想带走的……”
他顿了一下,看着姜欣笑了,视线落到她身上,说:“自己长着腿。”
姜欣和关越在走廊里聊了一会儿,拒绝了他出去走走和一起回房间的提议,推开他凑过来的脸下了楼。现在正是下午,过了日头最烈的时候,满客厅都是明亮又不刺眼的阳光。
行走其中都觉得心情透亮。姜欣穿过客厅,走向一楼另一侧的一排闲置功能房,VCR的采访在最尽头的房间,姜欣过去的时候施如刚好出来,等在外面的贺凯进去。
除了贺凯,外面也没其他人在等。两人打了个照面,于是停下来聊了一会儿。姜欣看了看施如手里拿着的明信片,笑着问她:“都猜出来了吗?”
“是啊。”施如把明信片随手递给她,并不介意她看,坐在她旁边的小沙发上,两人隔了一个小茶几,一个温柔一个妩媚,气质看着完全不同,却又隐约透着一致的成熟优雅。
既然施如把明信片递过来,姜欣接过后也就信手翻了翻。她目标明确地找到关越的笔迹,一看他的留言,顿时哑然。
关越在给施如的明信片上写:永葆青春,多泡帅哥。
姜欣:“……”
施如在旁边轻笑着评价:“你家小狼狗可真是个妙人。”
姜欣默了一默,保持了一种莫名的淡定,客气地说:“过奖了。”
她略觉奇幻地又翻过一张,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下来。
她看到了孟思阳给施如画的简笔画,是他们第一次见施如时她的样子。
当时孟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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