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爬床的。
谷兰心下起火,想说两句什么,醉醺醺的路盛已一头扎在她肩膀上,热乎乎酒气立时熏得人心湖翻涌。
用谷兰的话来说,她喜欢上路盛,真不是为钱为势。
只是,男人能赚钱有本事显贵人前,的确更吸引女人。
谁不喜欢成功有本事的人?哪个女人不想跟个优秀的男人?就算灰姑娘不也想一朝飞上枝头,攀上王子,做人人艳羡的王后呢?
何况,她喜欢上路盛时,他还只是个有点小钱的小老板而已。
只是,缘由天命。
当她即将被父亲推入地狱时,他如天神一样把自己拯救,那张俊朗桀骜的脸就成了怀春少女心里的毒。
一眼就毒入五脏,从此再无药可医。
就像此时,路盛醉汉一样,她还是看得小鹿乱撞。
瞧着眸如春水明显动情的女人,紫烟飞了个好运媚眼,紧紧抱着江湛往外走去。
跟着紫烟身后的男人,帮忙抬走人事不省的江湛,蹲下使劲时,裤兜里掉出两片粉色药丸。
多年跟在路盛身边,谷兰也算见多识广。
男人起兴的药丸,无色无味很够劲,不费眼力就认了出来。
愣了下,鬼使神差她就抓到了自己手里。
跟朋友出来玩,她没开车,扶了人出来也没打车,直接把路盛带到了对面旅馆。
大床上,男人长密睫毛投下一片漂亮阴影,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薄唇竟有鲜艳欲滴之感。
他可是真好,看了十几年还是看不腻。有时候坐飞机,那些见惯精英明星的空姐都挪不开眼。
俯趴在床头的谷兰,不自禁的伸出手,指尖在男人眉峰流连。
眉头紧皱,路盛好像有些不舒服,侧翻时压住了她的手,迷糊叫了声:“欧宁。”
原来,他心理还是许欧宁更重要些吗?谷兰怔了怔,有些伤心。
转念,也是,十几年的情份呢。又是最难忘怀的初恋。
谷兰坚信,路盛是爱自己的。哪怕七分爱欧宁,三分也是爱自己的。
不然不能那么愧疚,条件优厚的让她去留学,见她生病又舍不得让她走。
谋事在人,幸福要靠自己争取。
相比许欧宁,她和路盛只差肌肤之亲,只差那份必须负起的责任。
到时,就算金窝藏娇她也无所谓,真爱本来就不在乎名份。
而且,许欧宁那性子,绝容不下男人左拥右抱,自己却比她能忍能熬。
这么好的男人,她当然要等,等许欧宁闹得余情也没了,到路盛愿意放下过去,自然也会把自己捧在手心里,为自己守身如玉。
要是能一夜蓝田种玉,有孩子就更好了,按路盛的性子,就算为孩子也绝对会娶自己,今天正好自己的排卵期......
乱七八糟的念头脑海里翻腾,她俯身顺了顺路盛的额发,目光渐渐坚毅。
洗了澡,谷兰只围了短浴巾走出来。
路盛醉狠了,大床上睡姿一动未动。
解了他两颗扣子,谷兰咬紧了唇,俯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