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母亲。
回忆起母亲瘫在血泊里的凄惨,想到母亲煎熬两个小时活活等死,欧宁脸上仅有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右手忍不住哆嗦的更厉害。
还好,烟点燃了,她猛使劲抽了两口。
一把抽出她嘴巴里呛死人的老烟放到自己嘴巴里,路盛吸了口,特帅得吐出三个连环烟圈。
欧宁抬起头,就见这家伙少年小痞子模样玩酷,只一身定制西装实在违和。
刚要刺一句,却发觉小混混神色玩世不恭,眸光却一如既往,爱怜,纵容。
莫名,满腔凄凉悲愤消散大半。
咳咳咳,路盛故意被烟呛的咳嗽。一把搂住欧宁扎进她肩窝,用轻佻语气埋怨。
“拿别人错误惩罚自己多蠢,这烟劣得幸亏我抽,不然呛晕了你。没听郭老师说,要远离那些劝你大度的人,要不雷劈他的时候连累你,我觉得特有理,你下次得离你们远点了,省得被雷公稍到,(尤其那个乔煜)何况,那帮人不是好东西,为他们不值得。”
推开脖颈里借机乱啃的家伙,欧宁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也不是好东西。”
谁让你性别男,哼!女人特有的迁怒。
“我怎么不好了,你说,我都改。”路盛死抱着人不放。
“当初,为什么不好聚好散?”有点心累,欧宁眸光都无神黯淡下来。语气忽沉的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
小丫头难受极了吧!心下大恸的路盛故意笑得又痞又坏,再次硬把人抱进怀里蹭啊蹭的不正经。
“好聚好散可以啊,你多久赔偿够了我青春损失费我就签字,我本来是多纯洁的柏拉图,都毁你身上了。”路盛尽量玩笑的轻松。
色流氓,啊,狠掐了把泰迪俯身的家伙,欧宁哼了声:“损失费?难道别人不是青春吗?”
“是啊,所以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用一辈子还。”
吵吵闹闹,玩玩笑笑,两个人携手往停车场走。没想到,才过马路,路盛手机响起,是谷兰。
“怎么,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你自己不行,我马上过去,吃晚饭没,我带鸡丝粥过去,白糖糕,好,也带。”路盛对好妹妹关切的语气温和得要命。
男人果然都是四个心房的大猪蹄子。
欧宁站在一旁抿着唇半响,听着自己男人对别的女人温声软语,百般体贴。
到底忍耐不住,忽然狠狠踢了路盛一脚,她拉开旁边出租车门飞驰而去。
噗!
小腿被踢到青紫的路盛,望着傻丫头远去背影,笑意从心底泛上。
傻丫头,既然想对谷兰报仇出气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呢?要知道感情世界里,往往男人一句话就比女人自己对情敌千刀万剐来的残忍痛快。
不管是女人本身,还是情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