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劲,女孩就被他背到了背上。
怔怔呆了好一会,伏在男人宽厚背上的欧宁,忽然跟吓到了奶猫似的,挥着爪子拼命挣扎。
“我不要。”
只三个字,泄露了太多心事。
“我的背可以给你依靠一辈子。”路盛这一句也透露了太多秘密。
客栈老板的只言片语闪过脑海,一路上恰到好处的关怀浮上心头。
被窥探到心事的欧宁忽然炸了,‘不知好歹’的炸了。贫瘠粗口里带出软弱的凄厉。
“混蛋,王八蛋,谁稀罕你的背,谁要你一辈子,放我下来,混蛋。我不要。”
路盛十几岁就靠一双拳头,在南城打出名号。
只会抓挠捶捶的小丫头对于他来说,那几下小拳拳绝对就是挠痒痒。
欧宁又是规矩里宠大的,锤几下,抓几巴掌已经了不得,也再不会什么花样。
蚍蜉撼大树的结果就是,她挣扎叫喊累了,依然稳稳在男人的背上。
到后来,不知道是破罐子破摔,还是舍不得那温暖所在。
欧宁到底俯下身子,胳膊搂住路盛的脖颈,脸趴在他的脸侧,一动不动闭上了眼。
肩窝里,女孩的脸滚烫,却没有泪。心疼得路盛脚步千钧。
“小姑娘累坏了吧,厨房有专门熬的中药汤,一会泡脚解解乏睡个好觉。”
热情客栈老板迎出来,见欧宁情状以为她累睡了。特好心帮着路盛开了房门。又炫耀起他宾至如归的服务。
路盛点头谢过,把欧宁放在床上,真打了盆热汤进来。
侧躺在床上的欧宁任由路盛给她脱了鞋袜,泡上脚,擦了脸和手,就像真睡死了一样,呼吸都轻轻的。
路盛也只当她孩子样睡熟了。对那不时颤动的眼皮视而不见。
不言不语,轻手轻脚帮她收拾妥当,放正到床上,盖好被子,推开门。
客栈很古风,屋檐下挑着的都是大红灯笼,透过纱帘晃得房间明明暗暗。
这世上没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哪怕至亲至爱,骨血相连。
心中一团邪火蓦地被点燃,欧宁翻身而起。
“路盛。”
“嗯?”
一脚踏出房门要回去的路盛转回身:“怎么了,想喝水,还是饿了?”
欧宁摇了摇头,抬起手:“你过来。”
“哪不舒服吗?”路盛俯身到床头。
窗外红灯随风摇摆,欧宁摇摇头宛然一笑,明明青涩明媚的模样,在明灭灯光里诡异得有了属于女人的妖娆。
双手搂住男人脖颈用力一压,她主动把自己迎上去,吻住了面前还在对她关怀询问,路盛微微张开的唇。
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身不由心时。有时候,只是心念一动都情不自禁。
何况,此时怀里是自己心尖的姑娘,还这么热情主动,就是唐僧来了,也要从了。
尤其女孩的唇香香软软凉凉,路盛情不自禁想起小时候最爱的果冻糖。怎么也吃不够吃不腻的香甜。
理智还在纠结,身体却屈服本能,顺势压倒人到被褥中,凶狠咬住那软糖品尝。
新手上路总要跌跌撞撞。
彼此都是只一次经验的菜鸟,又上来就是相濡以沫凶狠纠缠。乱七八糟吻咬中牙齿撞的唇都见了血。
尽管如此,却没有人肯退却,任由腥甜在唇齿间旋转,直到落入喉咙,融入血脉。
男人亲吻女人,尤其没什么经验的男人,总忍不住想要拥抱,想要更亲近。路盛也不能免俗。
意乱情迷中,不争气的手再次不由自主探入薄薄t恤里,手下,温热柔嫩的皮肤让他沉迷,却更让他清醒。
爱而不得,得而不爱,哪一个会更痛苦?路盛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更不想欧宁体会,哪怕只片刻。
一个激灵,他猛地离开欧宁的唇。离开自己心心念念的甜美,离开女孩决绝般献祭。
欧宁上过生理课,也跟宋明珠躲在窗帘后看过心惊肉跳小片片。
几分钟前已经感觉到了男人身体生理上的改变,也知道现在的状况不阻止,顺势会发生什么。
却没想到,路盛会突然松开她。
欧宁迷迷蒙蒙睁开眼睛,瞧着上方路盛脸色通红,额头滚汗的脸颊,她怔了怔又使劲咬了下舌尖闭上了眼睛。手指控制住颤抖,特乖顺解开了自己立领t下的扣子。
女孩的脸粉润润,唇红盈盈,锁骨纤细白......一寸一寸诱惑难敌。起码,在爱人眼中。足以倾国倾城。
路盛也狠咬了下自己舌尖,疼痛和血腥令他艰难移开了目光。一把拽过被子,他把撒旦的苹果紧紧包裹住,不是怕自己堕入地狱,只怕身侧有她。
豁出去不要脸皮,自荐枕席的欧宁再次没想到,路盛没有品尝送到嘴边的美味,反而一个翻身用被子给她卷成一团。
他自己却转过身,抄起冰凉矿泉水瓶从头浇下。
怎么会这样,男人不都是没进化好的本能动物?路盛又是霸气肆意的纯爷们?欧宁意外又不解。片刻轻声问:“你不是喜欢我吗?”
要是此时此刻,换一个姑娘在床上,路盛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刹车忍住?
但他起码知道,那姑娘是真心愿意把自己给他的。
眼下,欧宁也是愿意把她给自己,却并不是路盛一心所求的那个愿意。
之前,听乔牧之翻云覆雨的夜里,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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