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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从一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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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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捶捶腰指挥欧宁清理边边角角,自己边擦书架边闲聊。

    “牧之二叔今晚到。他打小就聪明,不到三十的医学博士,就在美国单独主持实验室。”乔姨几分与有荣焉介绍贵客。

    “哦,那真了不起。”

    欧宁清楚,别看西方嘴巴天天喊平等,歧视最厉害。华人能得到认可自己做医学项目,一定有大本事。

    乔姨笑眯眯点头:“人是本事,就是爱干净得厉害,还特小资矫情,吃个苹果都要十八道手续,还要配合音乐风景看感觉。”

    哈哈哈!

    洁癖可以理解,但大男人配合感觉才吃东西,怎么想怎么搞笑啊!

    闻名不如见面。

    欧宁万万想不到,乔姨嘴里几分矫情的乔煜,是那么温文尔雅,赏心悦目。

    见了他才知道,原来,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不是形容,而是写实。

    只是,君子不能说话,否则,就是妥妥万人烦毒舌一枚。

    乔姨把欧宁当亲生女儿,介绍时几分骄傲和小叔拜托:“这丫头高分考了八年本硕博,将来有机会到美国做医生时还要你多照顾。”

    人家不过是五分客气寒暄五分炫耀,乔煜这厮还认了真。摇摇头,很不给嫂子情面的拒绝。

    “国内这些八年博士就是流水线产品,说出去好听而已,临床不如三年实践,科研不如五年精读。”

    不顾嫂子发黑的脸,乔煜一声嗤笑继续损:“国外的确有很多不好的地方,有一点却比国内强些。医生是神圣的,尤其临床,甚至不是技术精湛就够资格称能救死扶伤。看,我就有自知之明,多天才也搞了科研。”

    气死了!乔姨还以为他会勉力欧宁几句,没想得了一顿毫不客气的贬斥。

    欧宁也觉得脸红,人家天才都只能科研,自己这流水线货色打杂都不配吧!

    但她实在喜欢临床,犹豫了下还是低声下气问道:“那怎么才能弥补八年‘粗制滥造’博士的不足呢?”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乔煜清楚自己性情劣点,却没想到,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小丫头受得住,还能诚心讨教。

    墨眉微挑,他清浅一笑道:“临床更多要靠实践经验,科研就要看想往哪方面发展,比如你的兴趣在......如果功课有不懂可以跟我请教,这是我私人邮箱。”

    “快收下。”乔姨终于露了笑脸。推着欧宁接受。

    要知道,小叔向来眼高于顶,懒得理人,为这从小到大评语都是不团结同学。

    但也真本事,医学领域里也有了名号,欧宁能得他指点,前程可期。

    陪着客人吃了顿还算愉快的晚饭,欧宁回到对门自己家,仰躺沙发上畅想。

    “怪不得乔姨不肯再嫁,看乔二叔模样,乔叔叔当年该是多光风霁月的人物。”

    男人真正值钱的,还是风度与学问。无论岁月如何蹁跹,都是不变的资本。

    宁妈赞同:“你乔叔真是万里挑一好男儿,博学又本事,还比那个乔二更和气宽厚。”

    乔二,哈哈,妈妈还记着那家伙刻薄女儿的仇呢!

    做女儿的自然要和妈妈同仇敌忾,也坏坏打趣:“还是洁癖矫情叔叔。”

    母女两这边欢声笑语,对门却已血雨腥风。

    乔煜端坐沙发上,语气非常严厉训斥着侄子。

    “别说什么男儿担当,你现在要那女孩做女朋友,才是对彼此最大不负责。”

    乔牧之最近被酒后乱□□折磨得身心俱疲,被叔叔劈头盖脸训了半响,终于没耐性顶撞了句。

    “你不也要娶那个倒追你十几年的女同学,难道十几年都没爱上忽然就爱了,还不是为联姻,为了责任,为了传宗接代,更是可怜她。”

    许是被刺痛了软肋,乔煜冷脸毒舌:“所以,你也是可怜她就牺牲你自己?婚姻里可以没有爱情,不讨厌合适就好。但绝对不能用自己去成全另一个人自私占有欲。”

    都是聪明人,他这话剑指洪云。乔牧之听得明白。不由皱眉反驳:“别随便污蔑别人。”

    呵呵,冷笑两声,乔煜反问:“我污蔑,你个没成年小处男,第一次还是醉酒糊涂中,你说过她也是处女,怎么就那么顺利?”

    目露讥讽,他不屑地睨视侄子,字字戳心:“男女平等不是空话,这事仔细想想,到底是你欺负了她,还是她糟蹋了你?没开荤的男孩子,对一直不喜欢的姑娘酒后乱性,还是你这种单蠢傻缺,在众目睽睽围观下,我怎么就不信,除非她给你下了药!”

    乔牧之很传统,认为自己是男人,滚过床单总是女人吃亏些。

    张嘴刚要反驳,不知道想起什么,脸色瞬间刷白。

    “你真被下药了?”乔煜眼睛多厉,一下眸光发寒。

    “没有。”乔牧之急声否认。

    “别嘴犟,这是一辈子的事。”

    “真没有。”

    乔煜才不信那个规矩过头傻侄子,一拍沙发:“等我查出来,你在嘴犟吧,怜香惜玉把自己一辈子赔进去,真是你妈辛苦养大的好儿子。”

    寡母养大自己多难,乔牧之很清楚。这一回多伤母亲的心他更明白。

    当时,自己光溜溜在包间沙发醒来,也难堪难受恨不得立时死去。母亲一定更觉得抬不起头。想到此,他垂下眼帘一声不吱了。

    旁听的乔姨还在气儿子,但更怕小叔子。

    深知小叔乔煜得理不饶人,无风三尺浪,又是个较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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