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是。
精于世故的许正清见她如此,嘴角一抿,为彼此未来继续残酷。
“你说你吃着药,怎么还会怀孕?你有孩子,我怎么说的?你死活要留下,我也答应负责,只说等欧宁高考完。她妈妈是个真清高明理的女人,只要我提就会答应离婚。可你半年都等不了,非要闹......”
一句句反问,让罗曼哑口无言,委屈又忐忑的眼泪又滚落下来。
许正清没有去给她擦脸,冷静地看着她,特无情的问了最后一句话。
“我现在态度也一样,你去留自由,要是觉得跟我委屈,出国手续正好不用办。”
只这一句,罗曼被嫉恨冲热的脑子就冷了,就怕了。
她是真心爱这个男人的,不图钱不图势,只爱着这个人。
尤其如今,为了跟着许正清,她和家里闹翻了。父亲犯了心脏病,母亲发狠跟她断绝关系。
要是他不要自己,那自己就只能去死了。
罗曼不敢在闹,扑在许正清怀里嘤嘤嘤服了软。眼睛里的狰狞怒火却更盛,那全是对欧宁刻骨的恨。
相比渣老教授和小三女学生之间复杂难辨的真爱,少男少女之间的感情总是更纯粹简单些。
路盛情不自禁抱住欧宁小腿把人高高举起,等欧宁扣篮成功兴奋拍巴掌时,他又不由自主随着女孩欣喜雀跃,抱着人转了不知多少圈才站定。
欧宁记忆里,只有父亲在她几岁时抱着飞飞过,如今,猛被举高高转圈圈,惊叫一声后忍不住咯咯大笑出声。
“真开心。”难得肆意,欧宁眉眼弯弯,笑意从心底泛上。
“你笑起来真好看,可我更想看你哭。”鬼使神差,路盛压了一天的话脱口。
嗯?想看自己哭?什么毛病?
既然说了就说透。
路盛敛了笑,狭长凤眼直视欧宁:“既然你说我是你朋友,那你就可以在我面前想哭就哭。我可以借你肩膀,也可以借你后背。”
肩膀与后背,有区别吗?
欧宁莫名片刻,恍悟后心下大恸。
多久没有人这样体贴自己,明白自己了?
胸口酸涩上涌,欧宁咬着唇抬起一只手搭在眉心,好一会拿下来,故作哀怨为难表情,对路盛露出两排白牙。
“你是魔鬼吗?哪有喜欢人家哭的!我怎么也酝酿不出眼泪作为谢礼了!”
想到小丫头绿苹果,喵玩偶,种种脑洞清奇的谢礼,魔鬼路盛不由闷笑出声。
欧宁这句你是魔鬼的打趣,无形把彼此距离拉近。
起码,路盛知道,她眼下虽然还没法对自己哭,却已经允许自己真正作为朋友去靠近。
可惜,今夜没机会了,真是浪费了美丽月色。
十点二十,晚课要结束了,小丫头该回家了。
路盛把车开到师大公交站,还没停稳又一脚油门开走了。却也没开远,转了个红绿灯停在了马路对面胡同。
欧宁不解,怎么不直接停,反而绕远。
“刚刚有一高学生下车,会看见你和我一起。”路盛坦荡解释一句,下车打开副驾。
看见又怎么,帅到天怒人怨的南城盛哥还怕见人吗?欧宁暗自揶揄一句,却在电光火石间明白了路盛重若千钧的心意。
就像今儿早上,父亲指责自己和路盛这种小混混交朋友是自甘堕落,在老师家长和很多好学生眼中也一样。不管他人品如何,只要没念书混社会,就是底层垃圾。自己和他交往,就是近墨者黑的学坏了。
怪不得,之前公车上,路盛从来不和自己打招呼说话。
他是怕自己为难,也怕别人为难自己。
为这份心意动容的欧宁顿住脚步回头,一字一顿。
“路盛,我是把你当真朋友的。”
“我知道,我也是。”
作者:路盛嘴巴上说着也把欧宁当朋友。心里却想在朋友面前在加个女子,嗯,不好,最好直接称呼媳妇。作者可以成全我吗?
狠心的作者:做梦!还媳妇,明天让你连朋友都没得做,等着被虐吧。得寸进尺的男人!哇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