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他含笑的眼睛,就忍不住心旌动摇、丢盔弃甲,完全没办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真拿他没办法!
傅离骚抿了抿唇,面无表情地躬身,替他解开安全带,手臂穿过他的肋下和腿弯,将他抱了起来。
程恣睢顷刻被他身上清冷诱人却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包围,身体和他隔着衣服肌肤相贴,腿弯几乎能感受到傅离骚手指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的热度,灼烧得他心浮气躁,浑身都叫嚣着、骚动着,想被……
就好像患了皮肤饥渴症。
连气息都情不自禁急促起来。
玩火**。
程恣睢忍不住苦笑了一下,闭上眼睛,意守丹田,用力凝神,这才勉强克制住蠢蠢欲动的本能,没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儿来。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漫长得像过了一甲子。
终于到了。
程恣睢开了门,扶着墙从他身上下来,深吁一口气,抬眼再去看傅离骚的时候,却只见他镜片后的双眸依旧宛如冰晶琉璃一般,冷冷淡淡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
难道一对情蛊对服用双方的效力不均等?
这不应该啊!
程恣睢微微蹙眉,眼珠一转,微眯着眼,伸手拦住傅离骚的去路,将他怼在了墙上,轻声道“傅离骚。”
傅离骚“嗯?”
程恣睢嫣然一笑,眼底波光流转,声音轻轻的,却像是带着无数小勾子,说不出地撩人“你不是说你喜欢我么?我很好奇……你有多喜欢我?”
他说着,伸手拈住傅离骚的下巴,指尖从他耳垂上轻轻蹭过。
傅离骚皱眉,眼眸愈加幽深,但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
程恣睢“……”
像在撩一个木头。
罢罢罢!
他正要松开,只觉得腰后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拉得向傅离骚倒去,一头撞在他怀里。
小腹最柔软的地方,突然撞上了什么硬硬的、石头一样的东西。
傅离骚手指在他颈后轻轻揉搓了一下,嗓音沙哑“别闹。”
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什么的程恣睢“…………”
他还以为傅离骚对他根本没感觉,结果人家火山都要爆发了,硬是能装得像是没事儿人一样。
太能忍了!
简直不是人!
程恣睢脸颊滚烫,下意识推开他,但他腿上完全没有力气,瞬间失去平衡,情不自禁向后倒去,被傅离骚眼疾手快拦腰抱住。
傅离骚皱眉“你……”
“我没装,”程恣睢苦笑,“我的腿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去医院没用,等一会儿就好了。原因暂时不能告诉你。方才……宁儒也只是为了扶我。”
“哦。”
傅离骚眼眸瞬间柔软了不少,小心翼翼将他抱进卧室,放到床上,单膝跪地,弯腰给他脱鞋。
程恣睢“今天这么晚了……”
傅离骚替他盖好被子,直起身来“那我走了。”
说着关掉床头灯,转身要走。
程恣睢“……”
他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这个木头竟然就这么走了?
走了?!
程恣睢忍不住磨了磨牙,对着傅离骚的背影,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但我觉得宁儒人很有魅力,要不是他早就有喜欢的人了,我还真想……”
傅离骚脚步一顿,紧接着大步离去,头也没回。
几秒种后,外面传来一声摔门的巨响。
程恣睢“…………”
好气。
程恣睢在床上沉默了片刻,爬起来,靠在床头上,用意念调出虚拟控制面板。
右下角显示内力值100000点。
他从未如此富足过。
程恣睢想了想,先点开秘籍中的内功板块,查看了下易筋洗髓经需要的内力值,一二三四五地数了一遍。
还少一个零。
程恣睢叹了口气,先兑换了50颗易筋洗髓丹,花掉了一半内力值。
他和傅离骚搞了这么一场,心焦气躁,完全不困了,有些无聊在虚拟面板的各个板块胡乱逛了一会儿,将秘籍和秘方板块的内外轻功、丹药和毒药一个个点开看简介。
看到某个简介的时候,程恣睢眼神微微一凝。
秘方名称清心符;
功效简介一种可以清心凝神,提高专注力的神奇丹药;
兑换价格内力值10000点。
这不是正是他现在需要的么?
而且这个时代,每个人都很浮躁,缺乏足够的专注力,如果效果好的话,说不定会有商机。
程恣睢想了想,用内力值兑换了清心符秘方,反正睡不着,干脆连夜开始炼制清心符。
傅离骚也睡不着。
他气得吐了一晚上血。
从小到大,吐血对他来讲几乎是家常便饭,但有件事情他一直觉得很奇怪——不管他如何吐血,身体都没有分毫虚弱的感觉。
他哥哥傅经史也一样。
不止如此,傅经史还在“死”后诡异地“复活”了。
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
傅离骚气了一夜,第二天依旧意难平,甚至有些疯魔。
下班以后,傅离骚给陆康打了个电话。
陆康用十分夸张的声音大惊小怪道“阿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