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让苏妈妈过去。”
徐玉郎无奈,只得点点头。
徐家的火烧得很大,好在没有人有事,只是损失了些财务。闻人琰听了徐家跟王家的遭遇,又拨了笔银子给他们修葺房屋。
徐家出门的时候,值钱的东西都带在身上,只是损失了不少古玩字画。
季老爷知道这事,倒是给徐老爷出了个主意。
“这汴梁城,东贵西富,甜水巷到底位置不太好。不如拿着银子再买个院子。甜水巷的屋子,慢慢修葺。”
徐老爷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说:“多谢季老爷指点,只是东边西边的房子难寻,有价无市。”
“这个倒好办。”季老爷说道,“我有个属下,阖家回老家丁忧。他手头又紧,就想寻人把一处院子卖出去。”
“那可是太好了。”徐老爷很是高兴,住在这里,那季公子日日往院子里跑,赶又赶不得。虽然他已经默认季凤青是自己的姑爷,但是传出去,终归对玉儿名声不好。
季凤青听闻徐家买院子是自家父亲牵的线搭的桥,很是有些郁闷。依他的心思,恨不得徐家在这里一直住到他跟徐玉郎成亲才好。即便见不到他,他坐在院子里,想着这府里有个他喜欢的姑娘,他也觉得很是让人高兴。
终于,到了十月初一。谢蘩早早起床,让方氏给她穿了僧衣,又简单地挽了个发髻,就坐在那里等着谢蕴。
临近中午,谢蕴走了进来。谢蘩起身,对着她行了个礼。
“悟觉拜见皇后。”
“堂姐这是怎么了?”谢蕴有些惊讶。她知道谢蘩带发修行本身就是为了保自己保谢家,平日很少穿僧衣,对着自己,也并不行大礼。
谢蘩拉着谢蕴的手走进正屋,说:“你可还记得我身边的几位妈妈?”
谢蕴点点头。
“那几位妈妈都是祖父请来教导堂姐的,蕴儿沾了姐姐的光,也跟着学了不少。”
谢蘩拍拍手,白氏并秦氏从里间走了出来,跟在她们身后的,是宋氏。
“堂姐这是?”谢蕴自认聪敏,但是对上自家堂姐,她认为还略逊一筹。
“我瞒了你一件事情。”谢蘩说道,“十六年前,那个孩子没死。”
谢蕴愣了一下,表情旋即就恢复正常。她就知道,她堂姐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还护不住一个孩子!
“那孩子呢?”谢蕴问道。
“只知道她在苏州。”谢蘩说完看向白氏,“这个具体我都不清楚,还是请白氏说给你听吧。”
白氏口齿伶俐,一件事情讲得跌宕起伏。谢蕴听到最后嘴巴都快合不上了。不愧是她堂姐,安排得滴水不漏。若是她手中的人再多些,恐怕闻人瑾最后是要失败的。
“所以堂姐是想?”
“没什么好想的。”谢蘩说道,“那孩子,能找到就找,找不到也是她的命。只是可惜了那个襁褓,里面有闻人瑾的亲信留下的亲笔信。若是能得着,那柳贵妃,恐怕是要从皇陵里拖出来了。”
“我明白。”谢蕴说道,“我回去会跟皇帝说的。”
谢蘩点点头。
“多谢了。”
谢蕴跟堂姐聊了几句,就坐了马车下山。她把头靠在软枕上,对于堂姐说得事情,她倒是没有太惊讶。她这个堂姐,聪明得很。
谢蕴又叹了口气,这么些日子,她都没有跟聪明人说过话了,人生,真是寂寞得很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应该会晚一点,不过肯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