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必然有期。”
皇上噎了一噎,随后眨了眨眼道:“那……最好还是后会无期吧。”
季青临莞尔道:“但愿如此。”
皇上没再多说,颔首示意告辞,转身行往銮驾,上车之后才想起问释酒道:“掌奉大人可要随朕回京?”
“不急。”释酒答道。
皇上点了点头,抬手一挥示意启程,山下所有兵士人马便都紧随其后向来路行去。
震天响的马蹄踏地之声逐渐消失后,南山山脚变得无比静谧。
天光之下,远处的草丛上残留了一滩醒目的血迹,季青临的目光在其上停留了片刻,便已收回转过身去。
“太师哥哥。”
“恩,人。”
银锣和石不语迎到了他身边。
石不语因着常年不开口,说话时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生疏且僵硬,像是个刚学话的幼童,但脸上的笑容却如千年前一般灿烂。
季青临揉了揉他的脑袋,又看了看银锣,道:“往后这世上可就再没东西来给你们存忆了,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