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互相看了看,又看向河中巨石上站着的一名中年男子。
那男子跳下石头,淌水而来,上岸后不及放下裤腿便问道:“二位为何打听安婆婆?可是她出了什么事?”
季青临一愣,不明白为何众人一听安婆婆都会看向这男子,难道这位是安婆婆的儿子?不过若是儿子,为何他不称“我娘”,却也称她为安婆婆?
季青临一时间也不知应该如何解释来意,这事比较复杂,说多了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索性又将之前那块官府令牌掏出,道:“我二人奉命查案,此案与安婆婆有些关联,故来此地调查一番,先前听说安婆婆有一孙儿,不知她可还有别的亲人?”
众人一听“官府”二字,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忽然就转头各自继续手中所忙之事了,甚至还有意离二人远了几分,只剩那男子还站在面前,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季青临也没料到会是如此,忙讪讪笑道:“大哥莫慌,我们不过是来问几个问题,问完就走。”
那男子微微点了点头,俯身放下裤腿,对二人道:“两位跟我来吧。”
说着,他直接赤脚领着二人往瀑布的方向走了一截,到了一处木屋下,踏上木阶朝屋中唤了声:“铃兰,有客人来了。”
“客人?”
屋中传来一声疑惑询问,随即门被拉开,一女子走出屋来,见男子领着二人也是一愣,道:“这是……”
男子道:“官府查案的,说是要打听安婆婆。”
那女子仍旧有些迷茫,却还是侧身让开门道:“哦,那二位屋里坐吧。”
季青临冲她笑了笑,走进门中,一眼便看见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背对着门,躬身蹲在灶口边,不知在往火里头扔什么东西。
那女子一转身看见,立即喝道:“阿满,不许玩火!”
她急忙走到那孩子身边将他拉拽过来,那孩子一转身,季青临才看见他面上身上到处是炭灰般的污尘,咧嘴傻呵呵地笑着,似是有涎水顺着嘴角流出。
女子掏出帕子给他擦了擦嘴角,拽他到桌边坐下,从桌上拿了块肉干递给他,摸摸他的头道:“乖乖坐着吃,不许乱动,听到没?”
那孩子恍若未闻,嘿嘿笑着将那肉干递到嘴边,也不知是在舔还是在咬,像是完全听不懂女子的话。
那女子转身请二人坐下,从旁拎过一个壶来给二人倒了两杯水,道:“家里没有茶叶,只有白水,二位将就着喝吧。”
季青临接过杯子点头致谢,又转头看向那孩子,疑惑道:“他这是……”
那男子此时已是换了件衣服从里屋出来,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一边洗手一边答道:“他就是安婆婆的孙子,小名叫阿满,从小便是这样疯疯傻傻的,安婆婆临走前将他放到我家,让我们帮忙照顾着。”
季青临点了点头,难怪方才一提到安婆婆,那些人便都看向这男子,原来安婆婆托来照顾孙子的邻居便是这夫妻二人。
阿满像是听懂了有人喊他,抬起头来目光呆滞的嘿嘿笑着,也不说话。
那女子给丈夫递了毛巾擦手,而后在阿满身边坐下,轻轻揽着他的肩头,看向二人有些担忧地问道:“二位为何来此打听安婆婆?她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还惊动了官府?”
季青临将鹿鸣山庄之事简单与他们说了说,夫妻二人皆是诧异,那男子皱眉道:“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安婆婆一向安分守己,怎会与歹人为伍?”
季青临道:“现在还不知她是否是因被人胁迫所为,这才到此想问问你们,她平日里都做些什么,和什么人有过接触?在去鹿鸣山庄之前,她可有过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