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声一声琴弦被拨弄的乐声,再无其他。
萧别君停了半晌,依旧礼貌道“若是不便相迎,我们这便马上离开此地,不再打扰。”
依旧无声。
“……虚阵并不能拦住我们。”萧别君手中的长刃泛起光泽,颇有嗜血之意。
其实萧别君说的没错,这里的禁制不是破不了,若是放手一搏也有几率能出去,但能和平解决的事情,谁不想和平处理。
可现下无人回应,空有相思调,简直像是被人囚于此看戏玩耍。
林逸朝着那凉亭,冷声嗤笑
“故弄玄虚!
要杀要剐,要我们留还是走?你不出来,难道是寂寞久了,要我们在这里陪你过日子么。”
言罢,林逸将手中那张贴过灵符的银剑抛出,直朝那凉亭而去。
银光自空中划过一道光,纱幔‘刺啦’声破裂成碎布,只见细碎白粉裂布好似层层花瓣而落,浮于水面粉’白交叠。
那凉亭……并无人!
银剑索性将凉亭中的长桌和古琴利落劈作两半儿,可琴音依旧未断,林逸恐这桥上有诈,他元神未愈,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将剑收回,负手而立赫然道
“你既不出来,也不让本尊离开,不如本尊将你这地宫毁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