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自己去。”白弈秋在车上被度夔迷晕带走的,对他,尤其是他的车,有了深刻的阴影。
明明手上破皮有血,白弈秋逞强地扶住车把手:“让开,我能骑。”
度夔生气了:“你就是故意要折腾自己,不把自己身体当一回事是吧?”
“呵,难道让我上车后自投罗网?”
“我真不是绑架,只是……”度夔的话在白弈秋谴责的目光中渐渐消音,最后他无奈地掏出手机,“我帮你叫救护车。”
“别逗了,手破皮叫救护车……”
“喂,120,这里……”
“我认输!”白弈秋实在是不想因为自己破皮的小伤口占用救护车,终于同意了上车。
但是上车之前,他当着度夔的面,给沉霄发了条短信。
度夔无奈的摊摊手,拉开车门:“请吧,我的小祖宗。”
白弈秋白了他一眼,选择了后座。
白弈秋上车时,手上的血刮蹭到了车门上,度夔看着血迹,眼神微深。
他扭头对手下道:“我送他去医院,你自己打车回去。”
手下:“哦,好的先生。”
度夔关上后座的车门时,顺手用手指刮掉血迹,然后接着摸嘴唇的动作,舔了舔沾了白弈秋血迹的手指。
目睹了全过程的手下偷偷掏出手机,跟同事发信息:“你说,斯德哥尔摩症候群表现之一是不是容易爱上对自己的施暴者?”
对方回了一个字:“是。”
手下:“完了,先生沦陷了!”
“我竟然不知道,先生原来是个受/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