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往后靠在栏杆上,恢复了平日的做派。
“哦?你是想跟我说……你昨天和喻庭晏见面的事?”
时越挑着眉,表面上看着十分冷静,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紧张过了,就连前世第一次进宫面圣的时候,他好像都没有这般失态。
这一刻,他的大脑迅速运转着,分析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才能在不引起林西则怀疑的情况下,洗刷自己的冤屈,顺便刷一下这个马甲的好感度。
“你果然知道。”林西则咬牙切齿。
“所以今晚的事就是你干的对吧?”
“你找人来我家附近堵我,还用我家人作为威胁!不仅让他们打我,还想带我去拍什么东西,以此作为要挟,让我离开喻庭晏对吧?”
如果今晚不是他,而是原来的小西,他又该怎么应对那些人呢?
想到这点,林西则便彻底怒了。
时越皱起了眉头,拍东西?他立刻就想到了那些人的用意。
那个赵新宇,他竟然敢……
时越压抑着怒火,沉声道:“林西则,你先冷静一点。”
“我现在很冷静啊。”
林西则语带冰冷,要是时越现在在他面前的话,他肯定会冷静地打爆他的狗头。
时越深吸了一口气,只好转移话题:“你说有人打你,那你受伤了吗?”
林西则抿了抿唇。
“伤了一点。”
他说着,心里却想道,难道他要以此作为开脱吗?因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所以他就算报警抓他也没用?
“有没有去医院?”时越继续明知故问地表达关心。
林西则不说话了,好像现代打官司是要验伤报告的?要不他现在去医院看一下?
“如果严重的话,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男人的声音清冷镇静,如果听得仔细一点,甚至还能听出点温柔来。
林西则听了他的话,却不禁冷笑,这是有恃无恐,不怕他去验伤吗?
时越完全不知道林西则是怎么脑补他的,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表达了符合身份的关心。
“你被人打的事情,我并不知情。”他轻声解释道,“这件事不是我的手笔。”
“呵,”林西则讥讽,“敢做不敢当。”
听着他针锋相对的嘲讽,时越有些心梗。
跟盛冬说话的时候多甜啊,刚刚回来的路上还用自己的体温给他取暖,现在对着时越,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妈的他怎么这么难……
他压下心头的憋闷和委屈,继续用“时越”的语气说道:“林西则,你仔细想想,我有说谎的必要吗?”
“这件事,难道不是你违约在先?”
说到这,他冷冷一笑,“你违反约定去见喻庭晏,作为完全占理的一方,我可以直接找你对质,根本不需要再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林西则被他的语气刺得不行。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有点道理。
但是……
“那你说说,除了你之外,还有谁会想要我离开喻庭晏?甚至不惜用这样见不得光的手段呢?”
时越不禁沉默。
这件事情说到底是他的疏忽,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没想到还有人自作主张……
“林西则,你不能凭着揣测就认定一个人有罪。”时越低声道。
“我会调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林西则皱眉,难道他真的错怪他了吗?不过……如果他真觉得自己没错,又为什么要给他交代?
动摇的心又恢复坚定,他依然不愿相信时越的鬼话。
“这件事先放一边,”时越话锋一转,“我们来聊聊你跟喻庭晏见面的事吧?”
林西则眼神微闪,有些心虚起来,“我有必须找他的理由。”
时越挑眉,逼问道:“什么理由?”
“这跟你没有关系吧?”
少年直言道,一点没有自己正在往时越心口扎刀子的觉悟。
“况且,之前说好是拍完《丽人行》之后,我才和星月和平解约,离开喻庭晏的,现在我没拍成戏,这个约定当然做不得数了。”
林西则越说越觉得在理,渐渐理直气壮起来。
而另一头,听着他对以前的事如数家珍,时越不由握紧了拳头。
所以,他果然和他一样是转世投胎,最近才恢复了前世记忆吧?
想到他没恢复记忆前,又是和喻庭晏谈恋爱,又是和他养姐纠缠不休,他整个人都泡进了醋缸,酸得不行。
“所以你没拍成戏,是我的错吗?”
男人声音沉了下来,像裹挟了冰雪,在夜风中肆虐。
“让我猜猜,你之所以对《丽人行》这么执着,是因为……”
“喻雅蓉?”
“你当初接近喻庭晏,难道其中就没有喻雅蓉的关系?”
听着他的问题,林西则有些当机。
啥啥啥?不是林雅蓉吗?怎么冒出个喻雅蓉,还跟喻庭晏有关系?
这其中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吗?
林西则想到小西灵魂消逝前,不给他看的那部分记忆,因为他临走前告诉他不要探究,所以他一直没去看,没想到竟然如此复杂吗?!
时越刚怼完便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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