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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两个龙傲天我都要[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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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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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

    长廊昏黑,烛光幽暗。深夜最安静的时刻,戚斐没有半点睡意,用指腹拭了一些金疮药,往脖子上的伤口抹去,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了这样的声音:“洛红枫,你是什么时候记起以前的事的?”

    那边沉默了许久。戚斐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他淡淡的声音:“在被刺杀裴文玏的刺客所伤的时候。那你呢?”

    明人不说暗话。戚斐可以从洛红枫的异常表现推测出他的记忆恢复。洛红枫那么聪明的人,肯定也能察觉她的问题——就光是知道那个密室和断情香解药的存在,就是很不可思议的事了。

    这些秘密,原本该留在各自的肚子里。却偏偏,他们一起被困在了这个地方,有了独处的时间。

    “我比你早一点,但记忆并不完整。直到最近,才想起了一切。”戚斐仰望着那口扁扁的天窗,吁了口气:“我渐渐想明白了很多事。你当初,让师昀假扮成我去下毒,陷害我的时候,是不是早就设计好了,之后要让师昀来为我顶罪?”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洛红枫记起了前世,还要陷她于不义。因为他早已准备了后招。将她囚入牢中,只是障眼法罢了。

    “我本来是要去接你的。”洛红枫沉声道:“你不必逃,我不会真的让你被处死。却没想到……”

    机关算尽,却算不到她会在裴文瑄等人的帮助下,提前逃出了那座牢狱,并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更想不到,她会突然晕倒在了洛家庄的后山。

    在发现她的时候,洛红枫的心里不是没有闪过怀疑和惊愕。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此后,她装作若无其事,在洛家庄住了一段时间,在他放下了戒心后,迅速逃离。他赶回来后,也的确遣人去追过,结果一无所获。

    如今看来,她的身边,应该是有高人在护送,行踪才能隐蔽得那么好。

    戚斐说:“你记起了前世,同时,也想起了那个愿意为你去死的、对你忠心耿耿的师昀。你急于用人,所以,明明你和她的偶遇是在一年多后,你还是迫不及待地去找她了,有目的地将她从妓院里救出来,还教她放火毁灭罪证,顺便为自己报仇。”

    洛红枫平静地听着她剖析自己的计划,没有反驳。

    “之后,你和裴文玏做了约定。你为他提供断情香和师昀这个人,给了他一个没有后顾之忧的法子,去帮他铲除他的眼中钉——裴文瑄。裴文玏则答应了你,等我落到他的手里之后,他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我弄出来,送到你的身边。这是你原本的计划。”戚斐顿了顿,说:“可我想不通,你是怎么将那些证物神不知鬼不觉地藏到裴文玏的书房里去的?”

    这话刚说完,对面黑黝黝的牢室里,忽然传来了一阵低微痛苦的呻|吟声。

    戚斐一怔,辨认了片晌,头皮霎时有些发麻——对面的牢室的天花板下,居然用钩子挂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形物体,衣衫开裂,披头散发,应该是被人用过重刑的,看不清相貌,只知道是个男人。

    这个血人,应该一开始就在了。只是因为地牢里很暗,他又一直没有发出声音,所以,她进来半天了,都没有瞧见他。

    洛红枫道:“裴文玏的管事。”

    “……啊?”

    戚斐回过神,一时分不清洛红枫是在回答她之前的问题,还是在说对面的人是裴文玏的管事。

    “裴文玏在少年时,曾经与他的母妃回到封地短住过一段时间。因性情跋扈,他活生生地打死过好几个奴才。”洛红枫的手搭在了膝上,倒是没有隐瞒,淡淡地说:“但其实,其中有一个婢女,并不是被打死的,而是下身大出血而死的。”

    那个婢女的名字,叫做香兰,是深受裴文玏信任的那名管事的侄女。一个十三四岁、活泼乖巧的小姑娘。香兰的父亲将女儿送到了自己兄长身边去,本意是谋求一份好差事,希望兄长好好看顾这个侄女。

    然而,在一个风雪夜里,她死去了。

    杀死她的不是裴文玏。而是那一个总是笑眯眯的,看着很和气,实则是个衣冠禽兽的伯父。

    香兰死后,她一家人都被蒙在鼓里,还以为她是不小心摔入池子淹死的。

    这段往事,也就只有当年的几个老婢女及很少的人知道了。

    洛红枫会得知,自然不是他开了天眼。而是因为,上一辈子,他与裴文玏在归墟之战共事时,与那名管事有过交集。这个老不死的,做了亏心事,又在战场上见多了血光,连夜噩梦,就忍不住找洛红枫看诊,同时,将这段丑陋的秘密往事,透露给了洛红枫听。

    这就成为了一个豁口。

    这一世,洛红枫寻回了知情的人,将真相告知了远在千里之外的香兰的父亲听。

    香兰父亲得知了真相后,当场就晕了,醒来之后涕泪纵横,悔恨交加。

    他与管事是亲兄弟,相貌身材本就极为相似。在光线不佳的夜晚,就更能以假乱真。就和师昀下毒的时候一样。根本不需要引开裴文玏府邸里的护卫。香兰的父亲,只要披着管事的马甲,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出书房了。

    戚斐还记得在第三次套娃中,她就听路人说过裴文玏在封地打死奴才的往事,没想到里面还有一段内情。

    现在看来,香兰的父亲在偷埋证据后,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府。对面牢室里的那个血淋淋的东西,应该是东窗事发后,被裴文玏问罪的管事本人了。

    刚才还觉得这个老家伙有些凄惨,现在,戚斐只想啐他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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