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远去:“原来,关于公主的怪病传言,真的是空穴来风。”
“是啊……”
刚才那的确很像过敏症状,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公主会突然发病。
“我们也先回去吧。你还走不走得动?”薛策端详她的表情,自己做了判断:“好了,我抱你回去。”
“别别别,我现在可是男人,你抱我怎么行?”
最终讨价还价后,戚斐趴在了薛策的后背上,让他背自己回去。
路上,明明已经从多隆察的寝殿离开了一段时间了,可在她鼻端缭绕着的那股香气,还是经久不散,仿佛已经黏在她的衣衫上了。那家伙寝殿里的熏香,也太浓了。
慢着,气味,香气,花粉……
戚斐混沌的脑海中,突如其来地,闪过了一阵刺眼的白光。
这世界上的过敏源有很多种,而且因人而异,比如动物的毛发,比如鱼虾蟹,甚至是阳光。
而她似乎,已经找到公主的过敏源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