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上人多混乱,凌秋担心有扒手根本不敢闭眼休息,硬生生的从a市站到了s市,足足站了十六个小时,累了,就缩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坐着继续盯着行李。
转车到了村镇,凌秋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月的租房。
这的好处就是,一是物价便宜,二是鱼龙混杂不太好找人,三是做事办卡都不需要什么身份证。
凌秋交完房子租金,回到几平米的臥室里一屁股坐在木质的床板上。
赶路的时候还没注意,这一停下来,就发现脚疼到不行。
凌秋脱掉鞋袜一看,脚板心全是血泡,有的已经被挤爆了,流着黄色的脓液,疼到钻心。
凌秋崴着脚把行李收拾出来,从里拿出一瓶碘伏,磺伏一喷上去,刺痛从脚心直冲脑门,眼泪都疼出来了。
凌秋红着眼眶,吸了吸鼻子,他其实很怕疼的,稍稍一点疼就会流眼泪,这几年和秦暮阳在一起,对方一点一点的把他的痛觉给磨光了,让他习惯了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