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应她的,只有这萧瑟的风声,像是哀哀哭泣一般。
中心广场上,印有五名失踪儿童的寻人启事漫天飞,最终落在地上,被匆匆而去的行人踩在脚底,踏得稀巴烂。
五个家庭,就这样,碎了。
随着一通前往勘察现场的路安琪,突然觉得这个天气特别冷,那种植入骨髓的寒意。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于凶手的质问:
“这么小的孩子,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说着,霎时间红了眼眶,最终她不忍再看,转过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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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会议室里,老李坐在上座,缓缓搓着手,沉默着,似乎是在为几个孩子默哀。
“局长,我请示,要是抓到凶手先让我揍个痛快。”于渊说着,狠狠一拍桌子,像是一头发怒的野兽。
老李摆摆手:“行了,你以为我不想揍?问题是现在我们连凶手一丝半点线索都查不到,揍谁去?”
“我们科做了初步外伤检验,几名死者的体表均有开放性伤口,看样子是利刃所致,其中有三名死者的肩关节以及胫骨腕骨处均有骨折现象,致命伤是来自于眉心八毫米的子弹击穿。”一名法医道。
“这么说,他们生前还遭受了虐待?”老李一挑眉,似是有点不敢置信。
“是,具体的还要经过解剖检验。”
老李扶着额头,望着桌子上那一处小小的刻痕。
五名儿童,在失踪二十多天之后被警方从后山里挖了出来,五人均被双手双脚反绑体表多处外伤以及骨折,呈叠罗汉的状态被人埋在了地里。
并且询问过村民,都说在当天除了张斌外没有见过其他陌生人出入此地。
首先自杀先被排除了,他杀的话又没有目击者,唯一的线索只有孩子们身上的外伤以及现场留下的自制散弹弹头,五具尸体,解剖起来是个非常漫长的过程,又不知道要等上多久,似乎只能先从自制散弹开始查起。
晚上十点钟,研究所里灯火通明,所有法医齐齐上阵对其中一具尸体进行尸检。
门口聚集了大堆警察,都在翘首以盼等一个结果。
直到指针指向十二,解剖室的门才堪堪打开。
几名法医均是一脸疲惫,眼底挂着浓重的黑眼圈。
但在云骞的眼里除了他们天生丽质的安法医外再也看不到其他人,一见到安岩他就不顾屁屁的疼痛屁颠屁颠跟了上去,拿出从超市买的甜面包递过去:“你还没吃晚饭吧,先吃点面包垫一垫。”
安岩摇摇头,推开他的手,走到其余几位警员旁边,将尸检报告递了过去。
“这是其中一名死者徐子聪的尸检报告。”
于渊接过报告,看着看着,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