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极符合。
他不敢再碰,只大声喊道:“师尊,醒醒......”
没有回应。
商砚急了,又喊。
依然没有回应。
潋滟飞过来,把商砚又拖回岸边,一条红布在空中比划了半天。
商砚终于明白了,“你是说,让我把你洗干净,他就会好了?”
潋滟肯定了。
“早说啊!”商砚拿起红布走到另一条温度正常的湖中,开始搓洗起来,“奇怪,我觉得你也不脏啊。”
这红布简直干净的要发亮了。
潋滟似乎有些害羞,它挪了挪。
商砚一顿,“你是说洗这里?”这里的色泽的确要暗一些,许是沾了灰。
他也没多想,开始认真清洗起来。
“奇怪,怎么越洗色泽越暗,该不会是掉色吧?”法器也有这种质量问题?
潋滟怒了,四角在空中张牙舞爪,甩出四道漂亮的弧度,似在说,你洗就对了,别多话。
商砚失笑,“知道了知道了,看在你今天救了我一面的份上。”
“也就我会满足你这么无理的要求了,你看看师尊会不会帮你洗,顶多一个清洁法诀了事。”
“不过,师尊真的没事吗?”眸中有些担心。
絮絮叨叨着,天空慢慢泛出鱼肚白,商砚蹲在湖边一夜,感觉腿有些麻。
差点睡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哼,准确来说,也不像是闷哼,似愉悦又似压抑。
带点沙哑的磁性声音,商砚猛然清醒过来,刚那个带点媚意的声音,是师尊发出来的?
不知怎的,耳朵竟有点发热,像是要烧起来似的,他轻声道:“师尊醒了,明天再给你洗吧。”
垂眸看了眼红绫,竟奇异的方向红布色泽又恢复了红艳,每一处均是一样鲜艳,怪了!
正欲发问,红绫就似害羞般嗖的一声飞回了主人手边,乖乖化为了指环。
商砚:“......”
他急忙跑到湖边,沸腾的水已然冷却下来,衍尊依然面无表情,只脸颊微红,看起来比平常呆了一些,似在怀疑人生。
“师尊,您还好吗?”
衍尊不明显抖了一下,似吓了一跳,他问:“你什么时候在那里的?”平静中带着轻颤。
“我刚刚过来。”
衍尊悄悄松了口气。
“之前一直在那边洗红绫。”商砚指了指湖泊,“昨天潋滟好像沾了灰尘,我足足洗了一夜才洗干净,您以后有时间也常帮它洗洗吧。”
“......你、你说什么?”衍尊瞬间僵硬,虽依然面无表情,脸色却如调色盘般青一阵红一阵。
他缓缓低头,以他的目力,自然清楚地看见了还没来得及飘走的几缕白。
这可真是老树开花,第一回 。
“我说,我把红绫洗干净了。”商砚尴尬地挥了挥手。
话音刚落,气温骤降几度,只闻得一声似含着碎冰的声音。
“把你的手收回去,不要晃。”
“知道了。”商砚讪讪收回手,“那弟子先回去休息了?”
“等等!”衍尊迅速出现在岸边,身上已披了衣衫,“以后、以后不要碰潋滟。”
“弟子明白。”商砚嘴上应的真诚,心想他要是悄悄和潋滟玩衍尊怎么可能知道?
“明白就好。”衍尊点了点头,已然恢复正常,“你先不要急着休息,用全部力量,攻击一下那湖泊试试。”
这声音,比起平常的清冷,多了一丝慵懒,商砚耳朵一痒,不知怎的之前那一声又开始在脑子晃,他抬头看了眼面色严肃的人。
简直不敢相信方才那一声竟是自如此冷厉的唇里发出来的。
衍尊:“......让你打湖,看着我做什么?”
完了!只要对方一开口,那一声就开始在脑袋里晃,商砚沉默转头,再也无法直视师尊了。
他凝心静气,集中精神运转所有的力量打像湖泊,瞬间水蹦数百米高,直接掉下来把他淋了个落汤鸡。
商砚微微惊了一下,“这真的是我打的?”
“没错!”衍尊点头,“你现在约莫相当于元神期。”
“什么?”商砚这下真惊了,他竟然直接跃过后天,先天,紫府三大境界,到了元神?“难道是蛇妖把它一身修为都给了我?”
衍尊似有些不悦,“不是,修真者都是吸收灵气修炼成灵力,而你体内的力量并非灵力,我刚刚只是说你相当于修真者元神期。”
“而妖族所修的妖力与你身上也不是同一种东西,我猜可能是蛇妖死后的某些东西触发了你的修为,现在还无法分辨是什么。”
商砚拱手,“我明白了。”
衍尊颔首,“行了,去休息吧,明日一早,我教你术法。”
商砚抿了抿唇,似做了什么决定一般,忽然跪下,“师尊在上,受弟子一拜。”
“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从今日起,弟子必把您当亲爹一样孝敬。”
这样应该够明显了吧?都说了当爹一样了,衍尊应该能歇了非分之想吧?!
衍尊一下就听出了他的一语双关,神色莫名,只幽幽看着他,直把他看的额头冒汗,方才道:“嗯,起来吧。”
商砚目的达成,却没有很高兴,反而有一丝诡异的失落。
他一夜未睡,好不容易躺在床上时却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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