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而杜寻砚,坐在唯一的光亮处,身着与他一样的西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过来坐。”对方冲他抬了抬下巴。
商砚迟疑,“你......现在是谁?”
“你猜。”对方低笑,“先过来吹蜡烛,这个一会再说。”
商砚走过去与对方相对而坐,坐下的一瞬间,轻哼的生日快乐歌响起。
他沉稳微笑以对,内心却毛骨悚然,突然对他这么好,一定图谋不轨。
杜寻砚的声音有些沙哑,轻哼起来别有一番味道,他边哼边抬眼,示意商砚吹蜡烛。
商砚心中涌入一阵暖流,轻轻凑过去吹了吹。
他第一次吹生日蜡烛,太多太多第一次了,与对方一起,每天都有新奇的体验。
烛光熄灭的同时,灯光亮起,房间地全貌跃于眼底。
这房间比想象的大很多,处处挂着气球和玫瑰花,不远处的床上也洒满了花瓣。
商砚:“......”
为什么对方会以为他喜欢这些?好吧,确实有点喜欢。
房间的尽头处,无数的鲜花扎成了一座拱门,拱门后是一面墙壁,墙壁上架着一个银色箱子。
“别看了,先吃蛋糕。”杜寻砚声音一如即往的平静。
但商砚却从中品出了一丝紧张的颤音,他看了眼对方微红的耳尖,心中一动。
莫非这蛋糕......
他拿起切割器对着正中心切下去,到一半就碰见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伸手掏了出来。
红色的盒子,里面放着一枚简单的男款铂金戒指,边缘镶了几颗小钻石,而内缘刻着他的姓名首字母SY。
还真是戒指,手法虽大众,但他内心还是狠狠地雀跃了一下。
特别的不是戒指,而是送它的人。
他故意问:“这是什么?”
杜寻砚:“......”
这让他怎么说?总不能说,嫁给我吧。
余光扫到对方眼底的戏谑,额头青筋蹦了蹦。
一个眼刀飞了过去,“拿着,一会给我带。”
商砚摩挲着戒指,好整以暇道:“你这是要,包我一辈子?”
杜寻砚点头,“你要是这么说也没错。”
商砚沉吟片刻,突然道:“这样不好,我不同意。”
“你......”没搞错吗?
商砚叹了口气,“你只包我一辈子,难道要让我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独守空房吗?”
“说的有道理。”杜寻砚突然起身走动商砚面前。
他挑起对方的下巴,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那我生生世世都包你,说吧,要多少包养费?”
“其实......”商砚眸光意味深长起来,“我可以,免费服务的。”只要你,肯让我,干。
“免费的太廉价,我没兴趣,开价吧。”杜寻砚嘴角的弧度危险起来。
“那些画,我觉得够了。”
“拿去。”
杜寻砚执着商砚的手,带着他慢慢走到了花门下,他看着那个箱子。
“这个房子,是小时候,母亲为了防止我走失布置,这箱子,应该是她想留给我的东西,这阵子我一直忍着没开,我想,等你一起。”
“嗯,我陪你。”商砚把那枚戒指慢慢套到对方的手指上,与此同时他的手上也被套了一枚款式一样的戒指,这一枚内缘刻的是石头。
四目相对之时,两人经历的种种在脑海中呼啸而过。
他们深深凝视,吻上彼此的唇。
一个漫长的交换彼此气息的吻,不带任何情.欲气息。
它更像是一种见证,见证独属于他们的瞬间。
待分开时,胸腔氧气几乎耗尽了,随着氧气抽离的还有力气,商砚头皮一下子炸开了。
卧槽!刚戴完戒指就搞偷袭,他就说今天怎么如此浪漫,原来在这等着他。
“你在哪下的药?”特意不吃蛋糕和菜就是为了防这个。
杜寻砚打横抱起乏力的人,得意地扬起一边眉梢,“戒指上。”
“......”算你狠。
“你弄了我那么多次,总该也让我一次。”杜寻砚慢慢往床边走去,“收了我的画像,答应了我的求婚,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商砚眸中划过一道暗光,很快收敛,他抬头,目光真诚,“虽然不知道你现在是谁,但有件事,我想你需要知道。”
“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杜寻砚把人放在床上,思考着该怎么开动这份大餐。
“不,我必须现在告诉你。”商砚额间开始冒汗,语速飞快,“杜砚之前说,狐狸精天生就应该做受。”
杜寻砚眸光一沉,似孕育着风暴,他开始解对方的衣扣,“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我有录音为证,你反正要脱衣服,你从我衣兜里拿我的手机就能听。”商砚觉得对方的状态此刻很微妙,看似记忆共通了,但好像只是两个人格同时出现,还没融合完全。
杜寻砚动作一顿,神色阴晴不定,好像有两个人在脑海里打架。
最终好像是杜砚暂时打赢了,他在那脱下来的西服里翻了一下,翻出了手机和一颗药。
这药,是解药,他脸色一变,就想直接把那药吃掉,恰在此时,脑海中传来拉扯感,杜寻又在跟他争夺身体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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