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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翻身计划[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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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完)(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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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个男人最后妥协,商砚读懂了。

    对不起!商砚在对方那酒杯里下了药,是与对方对等的情.药,至于其他的,终究是放弃了,那太欺负人了。

    “陛下,该喝交杯酒了。”明明很缠绵的话语,从商砚嘴里出来,总带着无比正经的意味。

    凤眸掀起,已然平静无波,端起那未知的药,与商砚交错着手臂,不那么甘愿却又无法拒绝地喝了下去。

    喝完两人静静地注视着彼此,又是长久是寂静。

    热度节节攀升,他们眼睁睁看着彼此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眸染上欲色,不知是谁先动手,终是克制不住的,拥吻在了一起。

    酒的醇香混合着甘美的津液,如最顶级的琼浆玉液,焚烧着人所有的理智。

    商砚痛斥着自己的卑鄙,却无法停手,以最激烈的方式吻着对方的唇,白日里澎湃的情绪,总算消退了一些,却激起了一些别的东西。

    祥叔守在屋外给两人看着锁,同为狐,听觉自然也是灵敏的,正纳闷屋内怎么只余烛火燃烧的声音,下一刻就老脸一红。

    耳朵敏感的捕捉到了水声,且那声音久久未曾消退,反倒有越演越烈的趋势,脚下如有针扎一般,他想,什么时候能有个老伴?苦笑一声,不过痴心妄想罢了,他老了,以性命做赌注的情,玩不起了。

    长久的亲吻耗尽了胸腔的氧气,给大脑带来眩晕感,情绪却在其中发酵的越发汹涌。

    在争夺主权的时候,出了点问题,方才下药时萧弈已然做出了退步,此刻却是分毫不肯相让,两人实力在伯仲之间,半天都未曾出结果。

    祥叔在外脸色越来越古怪,这是不是动作太大了一点?怎么像在打架似的?

    如此下去实在不是办法,商砚故意让了一招,胸口立刻挨了一拳,脸色配合地白了一下,委屈道:“陛下,我难受。”

    “我刚刚并未用力。”萧弈发冠也不知散落到哪去了,衣衫全被扯开了,有些地方还破了,是某个人的杰作。

    “不是那里,我是说这里。”商砚指了指某处。

    萧弈怒极反笑道:“用不用我替你废了,一劳永逸?”

    “那我便只能出宫,寻个地方独自度过余生了,陛下厚爱,承受不起。”几分无辜,几分狡黠,几分笃定。

    “你……”

    萧弈剩下的话未曾说完,便被人按倒在了那毛毯上,挣扎着想要起来,那人却像是不要命般,死死钳制着他。

    “陛下,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我答应您,以后都呆在这里,哪也不去,用一辈子陪着您。”商砚额头青筋暴起,猎物太强大,加上身体难受,这样下去恐怕就要天亮了。

    手下人的挣扎力度终究是少了一许,很微弱的一点点,但就是这一点点,足以定胜负。

    他一把拉下房梁上挂着的红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人的手脚绑了个严实,“对不起,您实在太强了,为了大家好,不得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萧弈懒得说话了,只是用平静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目光盯着人,同时还在试图挣脱束缚。

    商砚:“……”

    叹了口气道:“我想要您,自带您出沼泽,自陪您封禅后就想得不得了,您呢?”他卑鄙了,以这些恩情来要挟对方不得不妥协。

    如平静的湖水被丢入石子,泛起一层波澜,从中溅起水花,阖上眸子的一瞬间,他的尊严四分五裂。

    “别哭。”商砚低头吻去那一滴泪珠,它那样渺小,轻的仿佛错觉,但那灼热的苦涩不容错认。

    许是舍不得他,许是不得不报恩,许是压抑的情绪需要缓解,也许是药的作用,终于压的这个男人妥协了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往后的几十年,商砚再未得手过一次,每每有类似的需求,两人都是以其他方式解决的。

    许是早有预感,是以这一次,商砚格外疯,他不敢解开那束缚,就这样抱着人,玩遍了这殿内每一个角落,这极致的滋味,足以用一生来回味。

    直到第二日下午,两人依旧未曾出来,祥叔深深为二人的身体担忧。

    事后,二人都若无其事,那夜的事仿佛禁区,余生都再没人提及。

    太上皇被关在一个院子里,派专人看管,名为保护安全,实为□□,他思念兰贵妃成疾,只要看见白色的皮毛制物,就会发狂抱在怀里死死不松手。

    萧弈知道后,点点头,平静的吩咐人,“将所有白色毛皮从那里撤走。”于太上皇,他永远不可能释怀,想找替代品,他偏不愿给人留任何念想。

    几日后,太上皇一根白绫吊死在了别院里,商砚静静看着萧弈的背影,从身后搂住那支撑着这个天下、此刻却格外脆弱的人,缱绻道:“这件事,我替您办,听我的,去休息。”这些年,他总是无声的为对方处理这些烦心事,履行着那日的承诺。

    几十年光阴匆匆而过,帝妃二人鹣鲽情深已在民间传为一段佳话。贵妃身体不好,帝王便选择了过继。

    上行下效,女子的地位得到了极大的提高,许多男子以效仿帝王一生钟情一人为荣,也算是一件好事。

    萧弈拥有不老的容颜,却没有永恒的生命,那一天终于还是到了,他虚弱地靠在床上,嘴唇泛白,却仍是那般天人之姿。

    “朕这一辈子,江山平,四海清的诺言做到了,但朕最想做的一件事,却好似完成不了了。”帝王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光芒,一把拉住商砚的肩膀,“你服了朕的内丹,与朕共命,朕死了,你也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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