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坐,便知他知道自己的意思,当下攥紧木棍,用尽全力砸了下去。
倏然,咔嚓一声柴木折断,应离舟身上缭绕起白色的气息,间云涯知道应离舟的经脉通了。他方才用了猛力,如今累得手疼,当即放开木棍坐下休息,应离舟侧过脸带着些许疑惑的看了眼间云涯,间云涯冲他礼貌性的笑了笑。
应离舟轻咳了一声,随即身形又是一晃,倒在了间云涯身上。
间云涯扶着应离舟的脑袋嚷了几声,发现这人又昏死过去,饶是有些头疼。不过好在额间似乎没有那么发烫,许是不会再说胡话。
他放下心将应离舟挪到一旁,一个人对着篝火沉默寂然。他回忆着当年在此的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当年是如何苏醒又是如何疗伤。
四下一片沉寂,许久后,火光逐渐微弱,恍惚间……间云涯的眼里晃过了一丝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