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没有什么足够叫人敬佩的深度。
但她选择了,她为之奋斗了,并不想被人这样胡乱地下错定义。
可她已经转身,对手也已经吃下膝袭,尝试再次进攻。
至于那张脸,早已经被甩在身后。
在输赢面前,区区一个观众又能算得了什么?
胡筱柔抬手招架了她的快速飞踢,胳膊火辣辣的疼,脚下的步子却并未退却。
远踢近摔,距离缩短之后,踢这个动作就变得有些鸡肋了。
她看准时间,右拳挥出,摆了个交叉迎击的模样,对方甫一抬手,左手立刻转为勾拳击肋。
这几下动作快逾闪电,台下的观众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对方就已经重重地直倒下去。
胡筱柔往后退了一步,勉力站稳。
裁判飞速地抠出那女孩口中的护齿,保证她呼吸顺畅,并扶住她的双腿辅助急救。
这场景再熟悉不过,甚至胡筱柔自己都亲身经历过。
可在这时看来,却都不真实得有些茫然。
如同银幕中的登山家一样,她筋疲力尽,一步步往山顶走去。日光穿透风雪,铺照在她身上。
同时,也照在那些距离山顶仅有数百米之遥的同伴尸体上。
有人成功,就注定有人落败。
葬于高山之巅,犹如将士战死沙场一般悲情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