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摸了一把头后就离开了。
她并没有看到那扇门合上的瞬间。
门后的男子垂眸苦笑一瞬,下一秒他的唇又抿起,眼底的冷冽的决然令人动容。
温和的光线落在他的手上,他垂眸,眸子肉眼可见的柔和下来,那带着老茧指节轻轻摩挲着,就像是在回味刚刚手上细腻的触感。
“就当你哥哥就好了。”他轻轻道。
他知道冷千澈的意思。
她对他的亲昵只是对哥哥般的,她有点难过有点慌——仅仅只是因为自己的哥哥疏远她了而已。
她对他,没有一丝一毫别的不该有的感情。
他是不愿让她伤心的。
自己宠大的小孩,他宁可忍受着噬心剜骨的痛也绝对不会动她的。
拿起情急之下被他扔在地上的文件,拍了拍,神态又恢复了冷冽的模样。
——如果是最亲近的话,如以前那般,只做你的哥哥,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