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红红的少年,他的金眸暖和下来,如冰山消融、温泉流淌。
他的小兔子正看着呢,他怎么舍得呢。
他舍不得。
地上是沙土,身后是巨大的银色机甲,四周是渐渐被压制住的敌军,身前是威风凛凛的将军。
不知何时已经跌坐在地上的少年红了眼睛,像只受了惊吓终于回到家中的小兔子,心头涌上一股迟来的委屈,“你怎么才来啊……”
渝汐怀里的小孩无措地抬头去看,手忙脚乱地想给这个漂亮大哥哥擦掉眼泪,却有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先他一步。
那俊朗的男人半跪下来拭去他的泪,在少年泛粉的眼皮上轻轻的疼惜的落下一吻。
“汐汐别怕,我们回家。”
再没有人能抢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