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佑少气一些,“我心里就是那样想的,别说死四次了,但凡还能在世上留下什么痕迹,我就不会忘了你。”
乔书佑以为池倾是想不起来的,结果池倾不仅想起来了,还说了更浪漫的一句话出来。
池倾看着乔书佑呆呆的表情,拉过他的手亲了亲:“真的,就算真成了什么恶魔,我也不会忘记你,我这辈子不能放手的人,就只你一个。”
虽然这句话很好听,可乔书佑没想到池倾还记仇,那么久以前的话,到现在都还记得,乔书佑本想对他说“你不是恶魔”,可话到嘴边,又临时换成了:“那我允许你亲吻我的脚背。”
天气热了,乔书佑穿不住袜子,走来走去能穿双拖鞋已经是对自己的最大负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顺着就将自己的光洁白嫩的脚掌伸到了池倾的面前。
他以为池倾是不会亲的,他也就是想起了最初画《恶魔之吻》时的事,所以一时的玩心上来,跟池倾玩笑。
哪里想到池倾真的亲了。
亲了亲他的脚背后,又藏到了自己怀里,说着:“怎么有些凉?是不是冷了?要不要穿双袜子?”
乔书佑心里还有的那些闷的气的就都散了,这是世上除父母外最爱他的人了,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池倾这样对待他的人了。
有那么一瞬间乔书佑几乎都要落泪了,好在最后努力压了下去。
不然他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哭,池倾又该着急。
乔书佑尽量用任性骄横的语气说道:“不用,我不冷,这么热的天,你想热死我吗?”
“现在也没有很热吧。”
“热。”乔书佑说道,“现在都是夏天了。”
六月夏至,夏天一到,就代表着乔书佑的生日也快到了。
这还是他们在一起后,乔书佑的第一个生日。
池倾觉得照理而言是该为乔书佑庆祝一下的,毕竟他们好不容易确定了关系,连孩子都有了。只是一方面又不合适,距离乔家的大变故过去才一年多,池倾觉得乔书佑根本不会有这个庆祝的心思。
可生日庆祝这种事,不说容易踩到乔书佑的雷,说了就一点惊喜都没有,池倾也发愁,不知该怎么搞。
好在乔书佑也有相同的担忧,生怕池倾为自己准备什么,所以提前就说了,他没有要过生日的打算,这两年都不会过的。
包括正式领证的事,他也还需要一点时间——总之近几年内,任何有心准备的庆祝就不必了,宝宝出生也一样,他就想低调点,只跟池倾两个人一起就够了。
这点池倾倒是能够赞同。
他本身就不是喜欢热闹的人,只怕万一给的不够让乔书佑以为自己不在乎他,但乔书佑说了这番话,池倾完全可以理解,并且同意。
天气最热的时候,乔书佑的肚子已经鼓出很明显了,不管是远看近看,都能看出他肚子里揣着一个崽。
乔书佑怀孕初期没有意识,还跟顾知然出去喝过酒,他最怕自己初期的不注意会影响到孩子,所以在检查这一块很是上心。
因此他们也很早就知道了孩子的性别,是个男孩,起码六个月的时候从检查来看一切无事,各方面都健康正常。
乔书佑的身体天生特殊,模样比常人出众。他可以不介意自己如何,但并不希望孩子跟自己一样——毕竟分辨率实在太高,总是引人注意并不是件好事。
奈何这些就检查不出来,虽然医生表示遗传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乔书佑时常为这些担心。
相较而言,池倾就没这些担忧了。
他不觉得乔书佑这样有什么不好,这是他们的孩子,无论什么样都是他的掌心宝,他总不至于会让别人欺负自己跟乔书佑的孩子。
看到乔书佑偶尔会摸着肚子沉思,池倾便安慰他:“没事的,医生不都说了是个健康的男孩吗,你瞎担心什么?”
“我妈妈怀我的时候,也以为我是个寻常的男孩,结果你看我寻常吗?”
“你不一样,你是天仙,所以才这么好看。”池倾道,“要孩子跟你一样,就是小天仙,那家里两个天仙,我岂不是太赚了?”
乔书佑又被池倾这些话说得沉重不起来:“你乱讲什么,不许胡说。”
但肚子变大还是给乔书佑带去了一些难以摆脱的焦虑。
这是从他身体内部出现的一些无法调节问题,无论心态如何摆正,而池倾又如何宠着哄着,他还是会受到影响。
要是能出去走走换换心情,乔书佑的情况大概能好一些,可现在这模样他只不敢出门,白天几乎不出去,最多就等晚上天色暗了,让池倾陪着在小区内或去不远的公园散散步。
工作停了,小漫画也画得少了,在家无事可做,乔书佑还是将油画捡了回来,用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或许是这段时间单纯浪费的时间变多了,乔书佑对留学的渴望又升回来了,他渴望提升自己,希望自己能继续学习。
现在社会对乔家事件的关注度早已没有像一年前那样热,乔书佑偶尔都能看到自己的画作在网上转卖出售,因为近一年没有用真名卖过画,他曾经那些旧画的价格反而还上升了不少。
他想,要等到他再留学回来,两三年过去,乔家事件的影响估计就能够完全淡去,他就不需要再遮遮掩掩地生活了。
可另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又抛了下来,他要是去留学了,宝宝怎么办?池倾怎么办?
倒不是担心池倾不让他去,就是放不下孩子。
要留孩子在这边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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