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是因为各种愿意不敢上前。
糕糕眼睛红红的:“娘,女儿明白了。”
“既然明白了,便出去跟他好好说说,他一个孤儿,无父无母,人家喜欢他,也不是他能决定的,若是在你这里也受了委屈,心里头该多难受?”
糕糕再也等不急,立即从胡莺莺那里离去,匆匆匆匆到了大门口,去找肖正言。
外头细雨濛濛,肖正言站在那里静默地等着,随从忍不住埋冤:“公子,这刘小姐未免太娇纵了,您都在这等了四天了,她面都不露,心里头怎么想的啊。”
肖正言冷淡地说道:“闭嘴,往后再被我听到你这般说,也不必再跟着我了。”随从立即识趣地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