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让齐康惊奇不已,他是知道老道士给简阳的批命,当时简阳要回老家的时候,他和许磊都是不放心的。
一是简阳当时确实是病得很重,虽然是简永志安排车一路把简阳送回江省,可那时候简阳刚落水没多久,肺炎也没有全好,另一原因是简阳那时候已经快满十八周岁,就是传说中命劫还没过去。
齐康有些好奇地问,“你现在没事了吧?不会再出现意外了吧?”
简阳点点头,“很明确的说,以后都不会有事了!”他的视线落在了厨房的那边,眼神也渐渐带上了温度。
齐康一下子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因,原来小姑娘就是传说中的贵人吗?不管是不是贵人,只要能让阳子平安的活下去就可以。
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他们都喝得有些醉醺醺的,就连比较克制的简阳都有些微醺,双颊带着一些红晕,眼神有些飘忽。
大门传来了一阵猛烈的敲打声,已经回到卧室的周妍起身去大门那边看了一眼,隔着门缝能看到外面站了四五个带着红袖标的人,心下有些吃惊,怎么这么快就有人找上门了?
按理说他们做事都很隐蔽,没道理会有这些人找上门,难不成昨天那个老太太真的去举报他们了?
昨天绿衣大妈来敲门的时候,周妍也听到了一些,也明白这些人无非的意思就是看着简阳的房子比较大,而他们住的人又少,想上来讨便宜而已。
在简阳强硬的拒绝以后,她就知道早晚会有人找上门来,见两三天没有动静,周妍以为老太太放弃了这件事,或者是红袖标的人压根就不管,没想到居然这个时候上门了。
周妍快速的返回饭厅内,把红袖标的人上门的事情说了一下,三人都没有太在意,他们都不需要在意红袖标这个部门,现在能找上门的都是一些小喽啰而已,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简阳让周妍把桌子上比较惹眼的菜收拾一下,留下了三个炒菜和一碟花生米,连好酒都放了起来,万一这几个是不长眼的人硬闯进来,他们也是不惧的。
三个大男人都穿上外套来到大门这边,刚打开门,几个气势汹汹的人就闯了进来。
这些人的着装都很统一,穿着绿色的仿军装,胳膊上都带着红色的袖标,这是这个年代特有的一种人群,也是在后世特别臭名昭著的人群。他们做事不需要证据,只要一句怀疑,就可以给一个人或一个家庭定罪,所以在这个时候很少有人敢惹他们。
这些人很没礼貌的进来,对着面前的三人直接质问道:“我们接到举报,这座房子主人是走资派的后代,你们谁是房主?”
简阳上前一步,面色冷峻的说道:“我就是这个房子的房主,我家三代贫农,说我是走资派后代,有证据吗?”
“不是狗崽子,你哪来的这么多钱?买这么大个院子,别人租你还不租!”说话的红袖标跟绿衣大妈家中有那么一点关系,所以对绿衣大妈的想法知道一些,昨天大妈拎着二斤肉去了他家,把这件事拜托给了他,要不然今天怎么就能找上门来!
“所以说我不往外租房子,我就是资本主义的狗崽子,是这个意思吗?”简阳眼睛一眯,他虽然早就知道红袖标很猖狂,但一直没有直接接触过,今天一见果然比传闻中还猖狂。
这样的话他们当然不敢大庭广众的说出来,只是岔开话题:“我们现在怀疑你是资本主义后代,需要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其实在这个年代,他们只要说一句怀疑,被带走的人很少能平安回来的。因为他们的怀疑不需要证据,只要一句话就能把人带走,带到他们的部门后,具体会遭遇什么?只有进去过的人才知道。
齐康站一边,有些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我说你们的部门是不是管的有点宽呢?什么人都敢管,居然管到我们身上来了,你们上面的头是谁?王建新吗?让王建新过来!”
在国内有关部门算是最有实权的部门,他们一般负责审查国内的潜伏特-务和审查一些重大人物的事情,红袖标的部门只是存在于中下层。当然,还有一些被判为走资派的人,王建新是京都红袖标部门的主要领导之一。
身为红袖标的一员,当然是知道的王建新的,那可是他们领导的领导。可他们这些小兵当了几年红袖标也没机会见过这位大领导一次,谁知道是不是这个人在胡编乱造的。
像齐康他们这样的身份在外面走出都有一个的身份,一般用的都是公安的身份。比如简阳在县城公安局挂了一个编制,但是他是真的在帮县城公安局做事,而齐康他们这只是挂一个名头而已。
今天过来的红袖标中有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现在有些后悔,他就是这附近住的人。他对简阳不太了解,但当年这个房子发生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就在当年那件事情中出现过,他的心底顿时一沉,他知道他们这次踢到铁板上了。
后面的事情估计不会太小,肯定会是闹到上面去,那他们这些小喽啰可能都不一定能保住。好在他们进来以后,一直都用怀疑的语气在说话,也并没有太强硬,更没有做出过激的行为,希望事情不会闹得太大吧!
旁边那个跟绿衣大妈有关系的红袖标刚要说话,被他的这我年龄稍大一些的同事给拽住了,这个同事在部门里面算是老人了,虽然没有什么大本事,但是很会看人脸色,跟新来的主任关系也不错,一般人都会让他三分。
这人被拽了一下后,就没有再说话,以为这位老同志有什么新办法或者是别的处理方式。按照往常他们的作风,没准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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