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峰喉结动了动,“用得着么,看见我就躲。”
柳明珊神色平和:“没有,你太敏感了。”
她又退了一步。
尚鸿峰看着她,抬起手臂,柳明珊这回没动,那只手的方向不是冲她而来。
对方强按了几下太阳穴,似是尝试唤醒神志。
柳明珊又悄无声息地拉开距离,因为她还是不能确定尚鸿峰是否清醒。
他喝醉了跟没喝醉真的没什么区别。
“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么?”柳明珊开口,从他的装束推测,应该准备去商谈。
尚鸿峰睁开眼,嘴角带了点弧度,很讥讽:“叫什么救护车。”
柳明珊:“需要我拼英文给你听么?”
尚鸿峰:“救护车怎么比得上你。”
柳明珊:“当初是你先分的手。”
尚鸿峰:“是个人就会后悔。”
“我不会。”
“我会!”尚鸿峰神色难耐。
终于说出来了。柳明珊此时不用看好感度,也知道他多不舍得她。
“你喝醉了。”柳明珊忽然改变态度,伸手去扶他。
碰到的小臂肌肉紧绷,纸杯里的咖啡快凉了,柳明珊有条不紊,对他尽心尽力。
他们走到马路对面的公园。
远处,项锦芝接到电话赶来,在原地已经站立了四分钟。
公园内小孩嬉戏,灌木丛绕在长椅上,柳明珊扶着他坐下。
尽管她明白,尚鸿峰根本不需要她来当拐杖。
男人从开始醉翁不在意,到紧紧抓牢她的腕骨。
生怕她会逃。
“你最近还好吧,创业的规模怎么样?”柳明珊找话题聊。
手忽然被掐疼一下,尚鸿峰冷静又疯狂的眼神,“你是不是准备叫人过来?”
柳明珊头一回被人这么快识破。手机完全没震动,但是室友已经回了她的消息:出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