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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标记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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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无痛人流(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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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要打了吗?”

    桓修白对他问道:“你当时为什么会决定留下它?”

    金泽深海蓝的眼睛暗暗沉下去。

    当桓修白都要以为他会来一句“关你何事”时,金泽叹了声气,反问道:“留下它的原因,难道你想不到吗?”

    ……是啊,在O权主义高度发展的世界里,独身的omega愿意忍受长达九个月无人陪伴的时光,靠人工信息素克制各种糟糕症状,撇除各类其他因素,最主要的原因还是——

    舍不得。

    舍不得一段感情,一簇时光。

    但桓修白的记忆里恰恰没有这段时光。

    空茫彷徨的负面情绪重新回到他身体里。

    他手臂搭在腿上,弯着腰,视线里是滚到脚边的一盒婴儿爽身粉,在火车的晃动中,滚动不定。

    桓修白捡起它,放在一边,心里仿佛开了个闸口,对金泽道出了实情:“我知道。但问题是,我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

    金泽诧异:“什么意思?”

    “应该说……我没有相关的记忆。从上个世界回来后,我发现自己被A新鲜标记,对方走得毫无痕迹,唯一可能留下的东西,是一缕头发……”

    桓修白忽而笑了笑,声音发紧:“其实我都不确定那是不是他的头发。”

    “既然没有感情在,你的选择应该比我明确。”金泽真诚道。

    “也不是。”桓修白否认地很快,他组织着语言,“我不知道我和他之间处于感情的哪一阶段,或许消除我记忆的就是他,或许有其他原因,在找到他之前,我都不得而知。”

    金泽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所以你才带了本名进任务,是期盼对方听到你的名号主动联系你?”

    他神色复杂,逐步推论:“你有没有想过,这个A会消除你的记忆,原意就是不想见你。即便听到消息,知道你在这里,也不会主动现身联系你。

    “很有可能,是他强迫了你,并不想负责。”

    桓修白骤然反应激烈:“绝对不会!”

    金泽语气缓下来,“我这么说并不是单纯地打击你。只是想你做好最坏的打算。”

    桓修白陷入沉思,没有回答。

    怀孩子可以是一件小事,也能变成大事。想要养育一个新生命的觉悟,桓修白还未做好准备。

    如果那个标记他的alpha知道了这件事,会是怎样的反应?

    讨厌?嫌恶?还是漠不关心?

    毕竟他是这样一个缺乏O味的omega。

    “容我再想想吧……”他靠在床栏上,神思恍惚。

    金泽点头,“不用急,日子还长。”

    他经过两大包东西,随便瞄了两眼,随口道:“他怎么给你买的都是你用不上的。”

    桓修白起身站起来,凑过去看,听从金泽建议,捡出大半能用的,剩下些临近产期才能用上的,就顺势送给了金泽。

    “他可能也不太懂吧。”虽然心有狐疑,桓修白还是习惯性帮席莫回说话。

    “他是孕夫,早我们十多年就生了个大的,这都二胎了,会不懂?”金泽分析地得一针见血。

    “……可能……人家以前有人专门护理,没研究过这些?”桓修白绞尽脑汁找理由。

    金泽暼了眼“睡”得昏沉的席老师,压低声音提醒道:“你多注意一下。”

    这年头,单身孕夫敢拖家带口,单打独斗,不靠依附alpha就能活得潇洒滋润的,金泽压根没见过几个。

    最主要的是,这个席老师的精神状态并不像常见的单身孕夫。能在两天之内勾搭上桓修白个钢铁直O,本身就是手段了得。

    桓修白随便点了点头,送走金泽,想起席老师睡在他的小床上不妥,就把人背起,穿过两个车厢,回到席老师屋里。

    他刚推门的时候,似乎看到个蜥蜴一样的东西钻进了被窝里,害怕给席医生造成危险,正要伸手掀被子,席莫回趴在他背后低吟一声。

    “唔……我这是怎么了?桓副领队,麻烦放我下来。”

    席莫回落在地上,揉着太阳穴坐到窗边,神色倦怠:“突然好累……刚刚发生了什么?我不太记得了。”

    也不记得自己被他亲了吗?

    桓修白松了口气,生怕席医生追究起来,告他一个骚扰猥/亵孕夫。

    “没什么,你就是太累,睡过去了。”桓修白解释完,又掀了把被子,确定下面没有坏蜥蜴,就准备走。

    “孩子你准备怎么办?”在他身后,席老师忽然沉声问。

    桓修白刚走到门口,慢慢转过身,投去询问的目光。

    席莫回一点都没觉得这问题由他来问不合适,清清嗓子,直接道:“我是想从医生的角度给你些实质性建议。”

    “我还没想好。”

    “你想打掉吗?我可以帮你做无痛人流。”席莫回面无表情,眼睛紧紧盯着他。

    桓修白认真观察了他一会,从嗓子里咕哝出一声低笑,小臂横在尚未变软的腹肌上,做出保护的姿态,说出答案:“我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除非我自愿,还没哪个alpha敢强迫我。”

    “所以,”omega惯常锋利的目光柔软下来,“我相信这个孩子诞生于爱意。”

    声调忽然扬了上去,桓修白磨着牙说:“能允许一个A在我身上打标记,我一定爱死他了。”

    他这番话,无异于给动荡不安的席莫回塞了一颗包着糖衣的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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