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弥勒佛,够阴险。
克罗兹难得开了个玩笑:“这要看桓主任愿不愿意自掏腰包请我们大家吃饭了。”
话音未落,会议室大门粗暴摔在墙面上,吱吱呀呀颤了颤,似乎不敢弹回去。有人站在门口,眼睛扫了一圈,落在谁身上,谁就心虚地打个寒颤,低下头不说话,最后落到克罗兹板正的脸上,鼻子里不屑地哼了声,显然是没把在场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径直走过来,搬了把椅子,拖拽上高台。
人们看着他那一言不发又狠猛的架势,特别是他手臂锢在椅背,肌肉隆起的样子,人人都觉得脖子一紧,仿佛桓修白臂弯里夹的不是椅子,而是他们细嫩脆弱的脖子,谁要是拂了他的意,他就“嘎吱”一声扭断那人的脖颈,把头揪下来当球踢。
克罗兹眼看他搬着椅子朝自己这边来,脑门神经作痛,面上却没显出来,反而“大方”地指着一块地方,说道:“桓副会长,你的位置我们给你留好了,就坐在那边,方便我们大家互相沟通。”
桓修白也不推脱,直接把会议室唯一一把死沉死沉的软面老板椅往台子中央这么一摆,一下子坐进去,在众人的视线中,淡定反问道:“看什么?副会长就是比你们坐得高,没见过?今天就让你们见见。”
……果然还是那个刺头,一开口就招人厌,一点都不懂什么是谦虚退让。
然而这群愚民从未意识到一件事,他们口中的“谦虚退让是美德”,不过是拿来要挟弱者,使其归于群众意识的借口。对于像桓修白这样的强者,他们也只敢冷嘲热讽,背地里说说,要是真的正面杠上,保证连一个屁也不敢放。
就比如现在,没人敢吭声了。
谁出头惹“刺头”,谁才是活傻子。
“刚刚不是骂我骂得挺爽吗?现在怎么不知道吱声了?”桓修白拿手支着额头,眼角上挑,漠漠瞄了他们眼。
王组长初生牛犊不怕虎,直觉自己在会长面前表现的时机到了,蹭得站起来,刻意把孕肚挺出来,好给自己增加底气。
“桓修白!”他喊出来。
桓修白左顾右盼,就是不往他这里看,轮了一圈才转到后排,凉凉说了句:“你在那么后排啊。”
他们内部排座是论资排辈,王组长刚上位,肯定坐得靠后一些。
瘦猴似的omega血压攀升,面部酡红,甚至听到几道细微的忍笑声,更是手脚发麻,丢大了面子。他强作镇静,想找回面子,又怕压不住桓修白的气势,就拉出克罗兹,当成己方秤砣,妄图以一打百。“桓修白,你迟到就算了,态度还这么狂妄,是不是没把同僚们和会长大人放在眼里!”
在座其他高层:……臭婊/子瘦O,敢拉他们全场人下水,该死!
桓修白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揉着太阳穴,轻飘飘回了一句:“不然呢?”
王瘦猴好像中了一箭,但马上压着嗓子,代表全体“观众”质问道:“你还窃听了我们在会议室的谈话。”
桓修白含笑:“你说说,我怎么窃听的。”
众人突然反应过来,但已经来不及了,瘦猴的嘴太快了:“你没窃听,怎么可能知道我们刚才说什么?你大方承——”他忽然止住嘴,没声了。
弥勒佛在前排清楚说了声:“蠢货。”
桓修白微微后仰,姿态怡然,靠在椅子中,好整以暇:“既然你代表大家大方承认了,不如就由你继续代表他们,给我好好说一说,我来之前你们是怎么编排我的。”
王组长不仅丢尽了脸,还主动送人头,拖别人下水,今后恐怕再难被监察组高层接受了。他这才知道贸然出头的厉害,颤巍巍地扶着肚子坐下,低声说:“我不说,我不说。”
“你不说啊。”桓修白作苦恼状,“那我得找个明白人来说。”
众人齐齐一抖,不知道这祸端要降在谁头上。
他修长的手指在一个一个人头上点着,克罗兹始终一言不发,其他人看懂他的态度,更是后悔。
恐怕现在只能默默祈祷桓修白早日暴毙了。
“就你了。”桓修白的指尖停了。
弥勒佛尴尬笑了笑,“大家是多年同僚,互相都有理解,不用赘述了吧。”
他这话等于间接承认了。给桓修白五分面子,也给其他人留了五分,算是圆滑的说法。
可桓修白是谁?是MOC最“刺”omega啊!他不仅不吃这套,还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非要把那层纸捅开:“哦,意思是说,你们在每天享受特勤科给你们收拾烂摊子擦屁股的同时,不仅不知道感恩,还泯良道德,恶意在背后诋毁。”
他眼眸低垂,摩挲着指头,问道:“是这样吗?”
下面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是不是!回答我。”
他们抖了一激灵:“……”
这怎么办,说“是”肯定不行,说“不是”,这不是打自己脸,拿把柄往人嘴边递吗?
怎样都不行。
“桓副会长,开会时间有限,有些同事还需要早些回家准备度假,我们应该直接进入正题。”克罗兹终于肯说话了。
其他人纷纷松了一口气,连带看他的眼神都充满感激。
谁知,他又加了一句:“其他个人恩怨,可以会后私下解决,我无权干涉。”
众人:“…………”
桓修白稍稍颔首:“那挺好。你们会后留下来,我再给你们开个小会吧。”他顿了顿,恶质的笑流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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