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少恭微微侧头,“红痕?”
“对。”尹千觞指了指自己眉间,“就在这里。和那个叫百里屠苏的一样。”
欧阳少恭隐约觉得有点印象,但实在也想不出来,便摇头作罢。
桐姨轻敲房门,得了应允,便将两壶温好的清酒端了上来摆在桌上,叮嘱了一句,“饮酒伤身,还是少喝些吧。”
欧阳少恭应了一声,柔和地说道:“夜深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尹千觞看桐姨离开,低声说道:“桐姨年龄也大了,经不起奔波,你怎么还带她来了这里?”
琴川离天墉城相去甚远,尹千觞能这么快同欧阳少恭相会,这里自然不是琴川。
欧阳少恭略显无奈,“临近新年,欧阳府空旷,若只留桐姨一人守家,终究有些不忍。况且桐姨也甚是担心我,偏是要跟来,我也无法。”
尹千觞不在意地笑了笑,为自己倒了杯酒,“跟来也好。有人陪伴总好过独自一人。”
提到百里屠苏,尹千觞笑着说道:“我今日还瞧见那个叫百里屠苏的了。”
“哦?”欧阳少恭眉毛一挑,颇感兴趣地问道,“依千觞所见,如何?”
尹千觞举起酒杯,“倒是个蛮正直的少年。不过当时我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女人的身上了,也没细瞧。不过他同那女人关系似乎不错。”
欧阳少恭微微一笑,“如此,也不错。”
尹千觞叹了口气,“早知道除夕的天墉城守卫这么松懈,我就顺路把焚寂偷出来就好了。”
“倒也没什么。”欧阳少恭温良地说道,“该来的自然都会来。”
尹千觞不懂,“少恭你想到了什么法子么?”
欧阳少恭敛眸,望着杯中茶水的波纹,幽幽说道:“他在天墉城安闲度过了这么多年,也是该下山,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