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撒个娇示个弱,就一定能和好。
苏千清想的没错,只是错在对自己的身体太自信。
翌日天亮,她不但没有退烧,反而烧得更加严重了,连起床的力气也没有。
勉强坐起来,苏千清判断出来自己需要去医院。手边就有手机,只要拨出去,不管是家人还是朋友,都会在半小时之内赶过来送她去医院。
但她不敢拨。
不敢让亲近的人知道,自己待在陶星雨的身边却成这幅狼狈模样。怕给陶星雨留不好的印象。
苏千清直直地靠在床板上,头无力地垂着。
朝阳初升的光芒黯淡,周围无声无息。
心里难受,生理也难受。
苏千清抬手轻按住眼皮,漆黑的睫毛被灼热的泪水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