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为过,若是她喜欢,那自然再好不过,但若是她不喜欢你切不可逼迫。”
皇上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帮衬着沈姝颜,林珩止心头纳闷,嘴边还是应下。
方才顾文淮打了只鹿,个头极大,已经被厨子拿去收拾准备晚饭。
皇上话音刚落,大太监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见状,林珩止急忙告辞。
长孙璟回到营帐里发现不见亓钰踪影,唤了贴身婢女前来询问,那丫鬟只道亓钰方才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便去了马厩那边。
他皱皱眉头,心中不解。
好端端的去马厩那边做什么。
刚擦到一半手,长孙璟丢了帕子往马厩那边而去。
眼下守门的侍卫正巧换人,马厩门口没有人。
长孙璟悄无声息的从偏门进去,四处看了几眼发现都没有人,又往前走了走,只见不远处的女子扬手,一只信鸽飞到她手上。
见她这般谨慎,长孙璟往一边闪开躲着。
亓钰握着信鸽,将它脚上绑着的一张纸条卸下来。
打开一看,里面一行飘逸字迹——你王兄已准备妥当,公主可莫要失信。
亓钰抿紧唇角,看完后将纸条揉碎捏在手心。
她一直都知道和亲来此处,自己的身上是带有目的,但是没想到会来的这样快。
紧紧攥着手心,想起脑海中闪过的那张清朗笑脸。
亓钰胸口有点闷,神色微定,似乎下定了决心,放生手上的信鸽,转身快步原路折回。
直到她离开,长孙璟才慢慢从角落里出来。
他想起前些天林珩止与自己说的话,神色几度变化,等了一阵才随着她的脚步出去。
回了营帐,正巧听见亓钰在问询自己的去处,长孙璟掀起帘子笑着道:“你去哪里呢?我找了一圈都不见你踪影。”
亓钰上去挽住他的胳膊,“我去马厩那边走了走。”
备好饭食,丫鬟都退下,营帐里只有他们两人。
夜里没什么安排,长孙璟喝的有些多了,一只手握着亓钰的肩膀,另一只手搭在桌面上,他的脑袋软软靠在亓钰的肩头。
酒气萦绕,亓钰捏捏他的手指失笑:“你就这么喝醉了?”
“嗯。”长孙璟低声回应,忽然直起身子,醉醺醺的眯起眼睛问她:“亓钰,你会背叛我吗?”
身在皇室,谁能不知道这话一旦问出口,带来的后果是什么。
猜忌、怀疑、信任等等的危机如数而来。
可长孙璟方才站在马厩里想了很多,他想过很有可能是亓钰与晋国那边的家人通书信,也可能是府上有人传来信,可最后亓钰背叛他的这个念头转瞬即逝的时候,长孙璟隐隐有些难以忍受。
他盯紧亓钰的眼,她只是愣了愣,转而迎上长孙璟的眸子。
“我不会。”亓钰黝黑瞳孔一眼望到底,干净的宛若孩童的目光。
“长孙璟,你要信我,我不会背叛你。”
作者有话要说: 改不了错别字了,我长痔疮坐不住,先发了。
抱歉抱歉。